情,不過自己算計的也是對方不會信任自己這一點。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打破了這略帶火藥味的對峙。
“好了好了,兩位,在營業場合這樣可不太好啊。”諸伏景光係著圍裙,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餅乾從後廚走出,臉上帶著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他恰到好處地隔在了兩人之間,將散發著黃油香氣的餅乾放在吧台上,仿佛沒察覺到那微妙的氣氛,自然地接話道:“安室先生他昨晚確實辛苦了。至於工資……明沐君,我的那份不是一直有按時發放嗎?”
他語氣溫和,帶著點調解的意味。
洛明沐的注意力立刻被餅乾吸引了過去,伸手就拿了一塊,哢嚓咬了一口,腮幫子鼓鼓囊囊。他聽到諸伏景光的話,含糊不清地回應,語氣理所當然:“嗯哼,景光你當然有工資啊。”
他咽下餅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抬起手指,指尖隔空點了點安室透,又點了點諸伏景光,酒紅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天真和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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