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看著那些日常,其實已經有些厭煩了,所以她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悶悶不樂的。
“想我回去了,我想花花了。”
解雨臣靠著沙發手裡麵攥著酒杯,裡麵那冰球還挺好看,“怎麼隻想花花,不想瞎子嗎?”
白梔搖搖頭,頭發在她的背後一晃一晃的,好像波浪一樣。
“就想花花。我有點兒怕他欺負別人,又有些擔心他被別人欺負。
我想象不到他在做什麼,滿腦子都是他。
至於瞎子,我倒沒有那麼想,我隻是有些擔心他出事情。
畢竟他做的事情都很危險,而且他腦子又笨,萬一被別人騙了怎麼辦?想倒是不想,隻是習慣性的擔心而已。”
白梔說完,直起身點了點頭,隨後又趴了回去。
解雨臣想不通,為什麼白梔會覺得這是兩件事情,而不是一件事情?
他明明就是想了兩個人,他卻偏偏說自己隻想了一個,另一個隻是在擔心而已。
可是看著白梔,他就突然之間覺得好像不需要再詳細的問一遍,因為不管怎麼樣,那兩個人都有著不屬於白梔的特殊的關懷
“回去就回去和媽媽說就行。”
白梔開心了,抱著魔法球一頓揉搓,硬是讓自己的解雨臣出現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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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梔猛地撲過去,抱著解雨臣就開始撒嬌,“花花花花,我好想你啊,我想回家了。”
解雨臣抱著白梔,那種喜悅讓她直接忽視了那兩個討厭的人。
“那我們就回家,花花抱著梔子回家,我們不在外麵了,沒有梔子,花花都被別人欺負了。”
解雨臣不好意思的微微側過臉,不去看他們兩個人。
而白梔則是非常的生氣,直接掙脫了解雨辰的懷抱,拉著他看了又看,沒有發現傷口,才放心了一些。
“誰這麼壞呀,太不要臉了,他怎麼能欺負你呢?我都沒有欺負過你。”
現在的白梔抱是抱不動了,太會亂動了,所以解雨辰直接轉過身蹲下,背著白梔走向屬於他們的世界。
“對呀對呀,這麼壞格外的不要臉。”
反正已經被人罵了一遍,解雨臣的臉皮又長了回來,看著白梔趴在解雨辰的背上,懸在半空中的腳晃了又晃,像個小孩子一樣,心裡又湧上了一股羨慕。
“真純粹呀。”
甚至沒有大人之間肮臟的利益交換,有的隻有喜歡。
隻要見到那個人,在那個人的身邊,白梔就會像孩子一樣,那麼純粹的開心。
黑瞎子啊,拿著酒杯十分自然的和她碰了一個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行了,說那些有什麼用,快看吧。”
解雨臣將杯裡的那口威士忌一飲而儘,看著屏幕深深的歎出一口氣。
少了一個人而已,那個人也沒有多重要我。
可是少了一個人呀,他就是很重要。
不會再有人肆無忌憚的吃著各種小零食,將桌子上的湯湯水水弄得叮當作響,也不會再有人開心和難過,都像孩子一樣,不加掩飾。
【白梔到了病房,一直也沒有醒,好在睡了一天的時間吧,白梔終於是醒了。
一醒來就看見了黑瞎子他們,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給本宮掌吳三省的嘴)】
謝雨辰聽著這中氣十足,又理直氣壯的話,就覺得很好笑
“你說怎麼就有人這麼有意思呢?一會兒當皇帝,一會兒當太後,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呀?”
“當成什麼,當成掌權者了唄,反正不是被剝削的那一個人。”
黑瞎子聽著那古老的稱呼,也是覺得非常的有意思,轉頭看向蘇蔓,仔細打量一番,覺得蘇蔓沒有白梔好玩。
“哇哇,你們也這樣嗎?”
蘇萬想了想,點了點頭:“偶爾會,反正各種稱呼,隨隨便便就能拿過來用。”
得到了答複,他卻覺得還是不對勁,看著杯子裡的白蘭地,黑瞎子歪著頭選擇詢問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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