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哪怕這個婚反反複複都結了三遍了。
白梔對於旗袍突然之間生出了許多的興趣,當然比她興趣更加熱烈的是解雨辰。
早上出門,再一次回家的時候,手上都會掛著一件旗袍。
不管是帶著拉鏈的,還是盤扣全開金的,反正都有。
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那種很素雅的顏色。
(梔子,快來試試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話讓丫鬟們再改一改)
白梔穿著婚禮的那件白色的蕾絲旗袍,就是不動。
因為這件旗袍很有收藏價值,所以解雨辰對待它那是小心翼翼的,穿上它,解雨辰就不會再粘著她了。
(不要,我已經試了好多條旗袍了,你怎麼不說讓我開個店呢?)
這旗袍多的,她都已經在發愁把這些東西帶回去之後,她的衣帽間是不是又要改一改了。
黑瞎子坐在小板凳上,他的腿上放著白梔的腳,他正在給白梔按摩。
而且還是一邊打著哈欠,眼淚漣漣的在乾活。
(小小姐,要不你真的試一下吧,你那麼漂亮,衣服多一些怎麼了?花兒爺不是養不起,養不起咱們就出去,有的是養的起的)
他就養的起。
當然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白梔不要再折磨他了,他就一句話沒說對,怎麼就偏偏磨他呢?
唉,折磨還算不,但白梔總是反反複複的,持續不斷的粘著黑瞎子,給他找點小事乾。
白梔轉過頭看著黑瞎子,從一旁的水果盤上拈了一顆葡萄,塞在了嘴裡。
那葡萄是剛洗出來的,還帶著水珠,就在白梔的指尖一晃一晃的。
這個樣子,黑瞎子也不想跑了,解雨辰也不想讓白梔換衣服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給黑瞎子一腳。
(眼睛要不要了?)】
黑瞎子是什麼人物呀?怎麼可能會這麼的好色呢?
便是最貪財好色貪生怕死的白梔,她對好色的概念也隻是對美的欣賞。
但剛才誰都看見了,黑瞎子這一次那可不是欣賞的事情。
那灼灼的目光,都快把墨鏡給穿透了。
解雨辰不知道說些什麼,畢竟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他們已經度過了好長好長的時間
其他人想了想,也決定不說
畢竟三個人關係很好,加上他們幾個對三人的感情也挺好,所以決定不挑撥了。
隻有黑瞎子低著頭,遠離了白梔。
他還能不了解白梔嗎?別的還好說,對於吐槽這件事情,白梔哪怕是把刀子插在自己身上,她也得說兩句。
“哎呦喂,這不是要愛哥嗎?怎麼,現在不要愛了?”
要愛哥這三個字,把所有人逗得噗嗤一笑。
就連解雨辰心裡那連發絲大小都沒有的別扭感都消失。
“瞎子,你知道的,這個不是我挑撥的。”
黑瞎子緩緩轉身,拉拉著臉子對上解雨辰那張漂亮的滿是打趣的臉。
“我知道,媳婦兒嘛,自己選的,就這樣。”
黑瞎子說完,眼睛一閉,轉身蹲下,像一隻憂鬱的蘑菇。
完蛋了,又說錯話了,現在這情況他應該向白梔撒嬌,應該向白梔裝可憐,就是不能自我調侃。
因為調侃的哪是他呀,這不明裡暗裡把白梔帶上了嗎。
果然,白梔輕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將手裡的瓜子全部都扔到了桌子上。
“你自己選的算什麼呀?人還是我追的,就你這樣的眼睛都快粘我身上了,還好意思推三阻四,要不是我主動,你現在找都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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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直接將膝下黃金兌現,五體投地的趴在地上
“小的給福晉請安嘞。”
就趴在地上行大禮這件事,對於白梔來說,算是一件讓她心疼的事情。
並不屈辱,因為不是下跪,而是趴地上。
但是帶了一些他身份的象征,所以白梔輕飄飄的就原諒了他。
看的黑眼鏡那叫一個眼熱,摸著自己的五臟六腑,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解雨臣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將手裡的那本婚紗照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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