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給出的激勵財帛已然不少,倘若因此他們在大王麵前仍是不夠長臉,落到姬衡手上,恐怕便隻有逃不開的刑罰了。
郎官亦是十分慎重,此刻鄭重下拜:
“諾!”
……
郎官退下後,赤女捧來茶盞:“王後還苦勸大王如今不必思量工作,可自己卻也忙起了政事。”
秦時一怔:是啊!
她失笑:“是我不該——如今這時節,軍士們莫非也要休憩回鄉了?我突然要見,恐怕要擾了各校尉的打算。”
打工人最厭煩的,莫過於假期老板有召。真是不巧,她剛做了。
赤女一怔,隨後歎道:“王後說笑了,平民百姓能在歲首祭祀團聚、宴飲祈福,士兵們卻是不能的。”
“節日重大,他們越發要儘心儘力,此時連家書都不得輕傳,非家中有大喪,否則不允準假。”
“便是王後不召,大王特意來上林苑,亦是要看軍士演武的。”
秦時一愣,隨後笑起來:“是我糊塗了。”
這些在她接掌私軍時郎官就有講解,隻是紛紛雜雜的事太多,她竟然忘了。
不僅不放假,他們還要整訓,清點武器,整理烽火台,隻在元日當天祭祀戰神有一次小宴飲——
說是宴飲,也不過是碗中多一塊肉,或者是再多一碗黍米。
這些,就是全部了。
也正因如此,秦時為了激勵大家給出的那些獎賞,才會令校尉君侯們如此激動。
什麼雞鴨羊豚,那是在軍中節慶方能沾上一口的好東西!有這樣的實在大餅吊在眼前,他們敢不效死力?
而秦時則仔細琢磨:
她是需要一部像魏武卒那樣的高戰鬥力特種士兵,還是更需要一群如臂使指隨處可用的士兵?
前者,她有若乾訓練資料,也有能力提供高強度訓練所需的基礎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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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身為秦國王後,除非造反,亦或城破守國,否則何時才能用上這樣高精尖的兵力呢?
若當真有這樣的人才,恐怕姬衡要不能安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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