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鎮口的修車鋪裡,聶明宇正跟阿坤圍著個穿油漬夾克的男人說話。
男人是陳泰在本地認識的江湖人士老周,靠幫人傳消息過活,手裡還把玩著個舊扳手:
“聶少,阿坤哥,劉老板的底摸透了,他是從東南沿海跑過來的,早年跟著人做‘海上走私’,後來搭上昆沙的線,改做‘毒料’了!”
阿坤從兜裡掏出張二十塊錢,拍在桌上:“說清楚,貨往哪運?走什麼線?”
老周眼睛亮了亮,趕緊把錢揣進兜裡:
“貨都走京海碼頭,借陳泰叔的老渠道往香港運!
香港那邊給的價高,一斤‘料’能賺三倍!
他在護林站藏的鐵桶,就是裝‘半成品’的,明天晚上十點走後山小路,用的是冷藏車,說是‘怕天熱壞了’!”
聶明宇掏出本子記下,又問:“崗哨都是什麼人?有多少家夥?”
“三個崗哨,兩個是鄉派出所的人,拿了劉老板的好處。一個是他雇的外地人,手裡有鐵棍和彈簧刀!
換班時會去雜貨鋪喝口水,這是他們的老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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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壓低聲音,“王鎮長昨晚還去了雜貨鋪,跟劉老板吵了一架,好像是‘貨沒藏好,怕被省廳查’!”
聶明宇心裡一鬆,老周的話,不僅跟陳泰那邊的消息對上,還牽出了昆沙線,這下線索全串起來了。他拍了拍阿坤的肩膀:
“你帶兩個兄弟去後山踩點,記下崗哨換班時間,我去鎮政府找陸則,咱們明天晚上十點動手。”
陸則剛送走秦誌遠,就看見聶明宇快步走來。他掏出係統獎勵的“省廳專線號碼”,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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