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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祁同偉匆匆跑進來,臉色慘白:
“陸哥,我們安插在鄰市山河養老的線人,失聯了!最後一條消息是‘被盯上了’,之後就再也聯係不上。
還有,郭小鵬那邊傳來消息,他的研發中心昨晚遭人闖入,幸好安保係統啟動及時,沒丟核心數據,但對方明顯是衝他來的,現在他隻能暫停所有相關調查,加強安保。”
一連串的壞消息,像重錘一樣砸在兩人心頭。很明顯,趙家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調查,開始瘋狂反擊——殺人滅口、威脅盟友、銷毀證據,手段狠辣至極。
“趙家的警覺性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高。”祁同偉的聲音帶著焦慮,“現在線索斷了,盟友也被牽製住了,我們還能按原計劃去昌武嗎?”
陸則坐在辦公桌後,手指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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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趙家這是在給他們下馬威,想讓他們知難而退。但越是這樣,越說明趙家心虛,也越不能退縮。
“計劃不變,我們按時去昌武。”陸則的語氣異常堅定,“但調查方式要改。”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指尖在昌武市的版圖上劃過:
“趙家現在已經收縮了所有敏感業務,監控了所有可能的線索點,我們再按原計劃去查海蠣子碼頭、廢棄礦山,肯定會碰壁。我們得換個思路,從他們的軟肋入手。”
“軟肋?”祁同偉疑惑道。
“對,軟肋。”陸則的眼神亮了起來,
“趙家四子,各有各的弱點。趙鵬翔嗜賭成性,欠了巨額賭債,這是他的命門;
趙鵬程是律師,看似滴水不漏,但他最在乎自己的‘聲譽’,怕被人查出他勾結黑惡勢力;
趙鵬超想洗白家族產業,急於和正規企業合作,這就給了我們滲透的機會;
還有那個隱藏的趙老五,負責處理‘臟活’,他的死士網絡,肯定有破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去昌武後,表麵上全力推進經濟對接,讓趙鵬超放鬆警惕。
暗地裡,你負責接觸趙鵬翔的賭債債主,從賭債入手,找到趙家洗錢的證據;
我則借著產業對接的名義,接觸趙家旗下的正規企業,尋找他們合規性上的漏洞,同時打探趙老五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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