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檢測,和劉黑子的dNA特征有部分重合!”
“證據鏈越來越完整了!”林硯猛地站起身,“趙偉,帶上人,去劉黑子的汽修鋪,抓捕劉黑子!注意安全,劉黑子有前科,性格暴躁,可能攜帶凶器。”
半小時後,林硯帶著警員趕到城郊的私人汽修鋪。汽修鋪不大,門口停著幾輛待修的貨車,劉黑子正蹲在地上修理一輛卡車的輪胎,手裡拿著扳手,滿臉油汙。
“劉黑子,站起來!”林硯亮明身份,警員們立刻圍了上去,形成包圍圈。
劉黑子一愣,手裡的扳手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複鎮定:“警官同誌,你們找我有事?我可沒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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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滿倉你認識吧?”林硯走到他麵前,目光銳利,“三天前晚上,你在城西廢棄五金倉庫,把他活活扼死,然後拋屍在那裡,是不是?”
聽到“陳滿倉”和“城西倉庫”,劉黑子的身體明顯一僵,手裡的扳手差點掉在地上:“我……我不認識什麼陳滿倉,也沒去過什麼城西倉庫,你們別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趙偉拿出證物袋,“這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煙蒂,和你平時抽的煙一個牌子,上麵的dNA和陳滿倉家屬的dNA吻合,說明你在拋屍後,在現場抽過煙;另外,陳滿倉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和你的dNA有部分重合,你怎麼解釋?”
劉黑子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這時,一名警員從汽修鋪的角落裡,找到了一件沾著油汙的深藍色外套,外套袖口內側的油汙成分,和死者身上的進口機械潤滑油完全一致。
“這是你的外套吧?”林硯指著外套,“上麵的油汙和陳滿倉身上的油汙成分一樣,而且我們在衣服上,還提取到了陳滿倉的毛發!”
鐵證麵前,劉黑子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扔掉手裡的扳手,雙腿一軟,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我說……我說……是我殺了陳滿倉。”
“為什麼要殺他?”林硯追問。
“因為他搶了我的活!”劉黑子的聲音帶著憤怒和悔恨,“前段時間,有個大客戶要修一批貨車,本來是找我的,結果陳滿倉從中作梗,把活搶了過去,還在外麵說我技術不行,故意坑客戶的錢。我氣不過,就找他理論,結果他不僅不認錯,還動手打我。”
“所以你就殺了他?”
“三天前晚上,我在老國道上遇到他,就把他騙到城西的廢棄五金倉庫,想跟他再談談,讓他把活還給我。可他不僅不答應,還嘲笑我是勞改犯,一輩子都沒出息。我一時氣急,就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沒氣了。”劉黑子說著,聲音哽咽起來,“我害怕被人發現,就拿走了他身上的證件,把他的屍體藏在倉庫裡,然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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