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泥土和磚塊封死,清理掉現場的血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陳守業失蹤後,公社組織搜查,沒人想到屍體藏在牆內,這件事也就成了懸案。
“這些年,我每天都睡不好覺,一閉眼就想起陳守業的樣子,總覺得他會來找我。”李老栓捂著臉,痛哭流涕,“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被發現,沒想到等了三十多年……”
林硯讓趙偉將李老栓的供述詳細記錄下來,隨後在李老栓家的柴房裡,找到了當年那把鐮刀。鐮刀已經生鏽,但刀刃處的形狀,與陳守業骨骼上的銳器傷痕完全吻合,且鐮刀上殘留的微量血跡,經過檢測,與衣物碎片上的血跡屬於同一人。鐵證如山,李老栓的罪行無法抵賴。
當天下午,林硯帶著李老栓返回南州,同時聯係上了陳守業的兒子陳建軍。陳建軍當年隻有五歲,父親失蹤後,跟著母親改嫁,一直以為父親是意外失蹤,得知真相後,當場哭了出來:“我找了我爸三十多年,終於知道他怎麼死的了,謝謝你們,幫我爸討回了公道。”
回到刑偵大隊,林硯看著結案報告,心裡五味雜陳。一樁塵封三十多年的命案,終於真相大白,沉冤得以昭雪。這三十年裡,死者家屬承受著思念與疑惑的痛苦,凶手則在恐懼與悔恨中度過餘生,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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