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不去看她,埋首於案,算是逃避。
“燕窩快涼了,表哥快些喝了吧,天色不早了,阿盈回去歇下了。”
出了書房,她屏退要為她掌燈的丫鬟,讓她們會倒座房歇了,自己獨自借著月華回偏院。
芙蕖要點燈燭,她神情倦怠攔住她,“留燈作甚?左右也是躺一個被褥秉燭夜談,能成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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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捂住嘴,驚駭異常,隻有夜談?其他便沒有啦?五爺莫非是不行!那那那…那她家娘子這許多時日與五爺同床共枕……難不成就是光睡覺,不辦正事兒。
等穆元驍踏著時點來她偏院時,她已經睡下了,透著菱花窗,裡頭一絲光亮也無,他茫然,不知那裡又惹著她了。
他站在偏院海棠樹下低聲喚了幾聲表妹,她聽見了,卻不應他,屋裡擺兩個冰鑒都壓不住她的火氣,蟬鳴聲不絕於耳,盛夏裡,風貼過臉頰也帶著燥意。
“何故?”
侍劍被他的小主子問得一愣,他也是個光棍漢,他主子問這不是為難他嘛?
“屬下不知,不過屬下聽說女人生氣了,哄哄就好了。”他半撓頭。
“何物?”
穆元驍麵無表情望著自己的狗頭軍師,整個府上能讓他開口說話的也沒幾個,他這從小貼身跟著的長隨算是一個,說是隨從,其實還是穆二郎為胞弟精挑細選出來的暗衛。
“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瑪瑙玉髓?”
?侍劍一連說了好幾個貴女們都喜歡的,穆元驍感覺他說得都是屁話,這些難不成平日裡他給的少了?
他抬腳給侍劍一腳,侍劍立馬佯裝受踹,恨不得翻滾出兩裡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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