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惑人的味道,這是一個可以靠皮相蠱惑眾生的妖孽。
“嘖嘖嘖,這脾氣,夠味兒。”
“這裡是宮宴!不是你後院,也不是青樓楚館!你究竟要乾嘛?!姓蔣的!”
崔盈也不知是氣還是胃疾,眼前昏黑,瞧人還出現了重影兒。
“自是傾慕娘子,相同娘子說幾句話也不行嗎?”
“娘子?九娘???”
蔣鳴錚逗她時,發覺眼前人麵色白到幾乎透明,她起身欲離去,最後卻搖搖欲墜,他卻動作迅疾接住這幅柔軟身軀。
唇瓣生出幾分熱意,讓他想起皇覺寺那場說不上情事的半場風月。
坐於上首的魏鸞自然也被這騷動吸引了視線,目光垂落這處,見抱住崔盈之人,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更多是難以琢磨的意味兒。
穆元承坐在對麵,心情不虞,先前他盯著魏鸞瞧,聽聞站在魏鸞旁兩個伺候的男人,是魏鸞麵首時,氣得臉色鐵青,這是個不長心的女人。
又扭過頭,又見崔盈同蔣家那跟泡了毒汁長大似的狼崽子抱到一處,皺著眉頭想嗬斥她該守守婦道,可又無甚立場。
算了,這女子與五郎已然陌路。
回到驛站,看見正在舞劍的幼弟,跟開屏的公孔雀似的,舞給誰看?人家才不稀罕看,不值錢的玩意兒。
“夜深了,該就寢了,阿驍。”
“二哥,這洛邑繁花似錦,城裡的小娘子又生的好看,可你不讓我去宮宴,又不許我出去逛逛燈會,關在這驛站,那弟弟我也隻能舞劍自娛。”
穆元驍被兄長回來打斷了舞劍興致,搞不明白他發哪門子氣。
“總之,你趕緊回屋睡覺,沒有人愛看你舞劍,媳婦兒娶不到就算了,還有興致舞劍。”
說罷,穆元承就回到房間。
“他在宮宴上吃砒霜了?講兩句恨不得毒死人。”
穆元驍問侍劍,侍劍尬笑幾聲,攤攤手,表示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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