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年間。
“蘇武?”
“常惠?”
“何方人士?何許人也?”
“蘇武這個名字我似乎有所耳聞,但仔細一想又想不起具體是誰,怪哉怪哉。”
大殿上文武百官議論紛紛,有些人皺著眉頭似乎是對這蘇武這個名字有所印象。
劉徹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後落在了身後。
“霍光,朕看你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能否教朕?”
劉徹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也都齊齊看了過去,隻見劉徹身後正立著一位身姿挺拔的年輕人。
此人正是霍去病同父異母的胞弟霍光。
自從天幕曝光了霍光的事跡後,這個大殿便來了一位年輕人,終日伴隨在劉徹左右。
對於眾人的目光霍光恍若未覺神色淡然,心中卻是微微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眉間稍微顯露的那點異樣就被陛下給察覺到了,一念至此他內心的謹慎更重了幾分。
此時的他還不是那位後來權傾朝野的大司馬霍光,對於霍光而言,天幕上說的那位對他來說還太過遙遠了,可這些光環卻實實在在落在了他的身上。
每日上朝下朝之際,那些似有若無的目光,那些竊竊討論的私語,或經意或不經意之間落在了他的耳裡。
他知道他們在看什麼,在討論什麼。
這些人想看他究竟有何本事,日後竟做出了那好大的事情,在後世留下那偌大的名聲。
陛下的期許,兄長的寬慰,同僚的審視,以及他自己心中的惶恐,這些壓力都如山一般落在了他的肩上。
讓他隻能謹慎再謹慎,如履薄冰,不敢犯任何的錯漏,以免讓人小瞧了去,丟了兄長的臉麵,也丟了以後自己的臉。
“臣的確是想到了一個人,但未曾確定,不敢妄言。”
“無妨,大膽的說,暢所欲言。”
劉徹笑著揮了揮袖袍,不犯神經的他還是一個很好的領導的。
得了武帝允準,霍光不再推辭。他平日裡整理宮中文書檔案,早已將數千朝臣、郎官名錄默記於心,其中恰好便有“蘇武”二字。
他抬眸從容開口,一字一頓道出。
“蘇武字子卿,西漢京兆杜陵人,出身將門,父蘇建。”
說到這裡他目光微抬看向了衛青,“曾隨大將軍衛青征匈奴有功,官至代郡太守,封平陵侯。”
“蘇武以父蔭為郎官,後升栘中廄監,行事謹嚴,未曾有過差池。”
殿中眾人聞言,皆是恍然大悟,有人低聲頷首:“原來是蘇建之子,難怪聽聞過此名!”也有朝臣若有所思,暗自記下蘇武的履曆。
“應是此人無錯了,宣蘇武進殿。”
劉徹眉頭微挑帶著些許驚喜。
.......
【常惠這個名字雖然名聲不大,但他在漢朝管理西域這段曆史上可以說是赫赫有名】
【常惠是山西人士,根據史書的記載,他們家真的是窮的不能再窮了,而這個時候距離漢朝發動漠北之戰已經過去了20多年】
【匈奴光是當家的就已經換了四代,這會兒當家的是且鞮侯單於,匈奴被漢朝打了這麼久已經要受不了了,且鞮侯單於接班後就主動表示曰:漢天子我丈人行也,儘歸漢使路充國等】
【意思是反正他們匈奴跟大漢經常和親,大漢的天子那就是他的長輩,大漢的正統在匈奴】
【為了表示友好,他就主動把之前扣押在匈奴的漢朝使者全部給放了】
【漢武帝一看這小子還挺會來事也欣然應允,在天漢元年時以蘇武為中郎將持節,護送那些被漢朝扣押的匈奴使者返回草原,屬於是互換人質了】
【而蘇武為了能完成任務,就在民間招募了願意和自己一起去的人,畢竟漢匈關係時好時壞,這一趟行動危險性還是不小的,權貴們自然不願意去,就隻能在民間招募幾個不怕死的】
【苦日子過慣了的常惠就表示,反正自己日子過的都已經這麼差了,那還不如放手一搏,爛命一條就是乾,死了還有撫恤金,怎麼算都不虧,於是常惠就跟著蘇武一起出發了】
漢武帝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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