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興奮的掀開箱蓋,在茅草堆中整齊的擺放著,一枚枚黃澄澄的子彈。
揮手招呼後膛槍小隊上前,每人領取珍貴的五發子彈,囑咐道:“省著點用!”
沐天波靠過來,透過箭窗朝城下看去,指著三裡外一個紅毛番,問道:“能打到嗎?”
豎起拇指朝其看去,大致校準距離搖頭道:“國公爺,末將從未打過這麼遠,不清楚!”
沐天波拍拍沈星的肩膀,重重點頭道:“沈將軍,打他一槍!不中大不了浪費顆子彈。”
沈星看向沐天波,見其堅定點頭緩緩道:“好!末將便試上一試,但最多隻能打一槍。”
沐天波直覺還是很準的,那家夥正是紅夷人司令哈特曼,若真能一槍斃命圍城必退。
哈特曼突然沒來由的,感覺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危機感憑空襲來!
他觀察過戰場,七百步會被點名射殺,他所站立處足有千步,他想不通危機從何而來?
但哈特曼忽略了一個事實,後膛槍不是打不了三裡遠,而是為保證精度專打七百步。
三裡地沈星是打中過的,隻是命中概率極低而已,並不代表一定打不中。
有道是: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
沈星拉開槍栓,將一枚子彈稍入槍膛推上槍栓,千裡鏡上橫線抬高兩個身位。
這種距離全靠半蒙半猜,打中是運氣好打不中也正常,沈星作完兩次深呼吸兩次。
閉目細細感知,微風輕滑過臉上絨毛,再睜眼時精光四射,湊近瞄準用千裡鏡。
稍向右調整半絲身位,正好對應西南方向,印度洋吹過來的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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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若開山脈影響,海風雖減弱到極低的狀態,但對如此遠距離的狙殺,依然會有影響。
因此,沈星向右調整了一絲,用已抵消海風給彈頭軌跡,造成的輕微變軌。
哈特曼的身影,出現在瞄準鏡橫豎線左下角時,沈星果斷扣動板擊,砰——!
後膛槍那獨有的炸響傳來,沐天波抻開手中千裡鏡,子彈經過近三秒飛行。
將哈特曼右肩整個擊碎,剛才他尚在跟他隆談笑風聲,他隆皮笑肉不笑的應承著。
啊——!轉瞬間一聲慘叫傳來!哈特曼便從象背上倒飛而去!
哈特曼摔倒在地,僅是條件反射般扭動了幾下身子,口中便湧出大股鮮血。
“救……呃……!救……!”最終,哈特曼一口氣沒上來,頭一歪倒斃於地。
他隆王的親衛,牽著大象驚叫道:“大王快下來,末將保護王上撤退!這裡危險!”
頓時!東籲與荷蘭聯軍發生小規模騷亂,但並未影響整體戰場拚殺。
沈星借狙擊用千裡鏡,朝倒地掙紮的敵人瞟了一眼,點頭道:“國公爺,他活不成啦!”
沐天狠狠一錘女牆,興奮道:“太好啦!這幫家夥應該會撤退了吧?”
然而,現實卻給沐天波,狠狠甩了記響亮的大鼻兜,攻城戰依然還在繼續。
沐天波尷尬的撓撓頭,沈星專注於戰場上看著,騎在大象之上符合將領之人。
他隆王看著屍體,猶豫後並未下令撤退,反倒下令道:“將這紅毛鬼屍體,快收起來!”
這種大事想隱瞞住,無異於拿紙張去包火,一切都顯得可笑又多餘。
哈特曼被擊斃這件事,很快便在荷蘭士兵群中傳開,紛紛吵鬨著要求退出戰鬥。
司令官下屬各少校,雅各布?庫珀最終分析後下令道:“兄弟們,撤出戰鬥!”
這下,他隆王率領的東籲軍隊,當場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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