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山寨。
馬展與秦瓊等人前方,是一眾被放倒在地的嘍囉,而在他們麵前,則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顯得畏畏縮縮。
此人正是牛頭山的山賊首領,在馬展與秦瓊的注視下,心中惶恐不安。
他自然沒有忘記,方才馬展等人一路打上山來,直接將眾嘍囉撂倒在地,他自己也不是一合之敵。
也幸虧他反應快,立刻跪地乞降,否則肯定少不了一頓痛打。
馬展神色平靜,以他如今的實力,對付這些烏合之眾,自然不費吹灰之力,更別說還有秦瓊,那就更簡單了。
他望著眼前的賊首,朗聲道:
“我乃靠山王麾下十二太保,此番上山,是有件事想問你。
如果你好生配合,能夠給出滿意的答案,本太保便留你一條性命,如若不然,休怪本太保心狠手辣了。”
對於這些混不吝的綠林草寇,當然要強勢一些,免得他們心存僥幸。
別看演義之中,這些綠林好漢何等義薄雲天,可他們手裡的銀子,不都是搶奪沿途百姓商賈的嗎?
真正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又有幾個?
感受到馬展的威勢,這賊首王二牛一陣膽戰心驚,靠山王的威名他自然是如雷貫耳,包括十二太保之名,亦是有所耳聞。
隻是王二牛不曾想到,十二太保中竟有如此狠人。他在江湖中,也算一個好手,但在馬展麵前,一招都頂不住。
也就是馬展留他有用,沒有斬儘殺絕,否則一下就能將他打死。
包括此刻,王二牛毫不懷疑馬展在虛張聲勢,如果他當真在此含糊其辭,這位恐怕真要把他給直接殺了。
想到此處,王二牛頗為識趣的說道:
“太保儘管放心,隻要小的知道,肯定言無不儘。”
馬展微微點頭,接著直入主題道:
“那好,本太保問你,前些天在小孤山、長葉林,登州府押送的皇綱,被賊人所劫,你可知道這是何人所為?”
王二牛聽得此言,頓時麵露驚色,連忙擺了擺手,急切道:
“太保明鑒啊,此事和我牛頭山寨毫無關係,我們隔著這麼遠,怎麼可能去小孤山劫道……”
顯然,王二牛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他在此落草搶劫沿途百姓,未必是死罪,可要是劫了皇綱,恐怕就要誅九族了。
馬展有些無語,沉聲道:
“本太保沒說是你乾的,你若是再胡言亂語,可要試試本太保拳腳。
在這濟南府之地,你覺得有誰可能劫皇綱,不妨說來聽聽!”
麵對馬展的警告,王二牛老老實實閉上嘴,想了一會,才小心翼翼道:
“那可是皇綱啊,一般人可沒有這樣的膽子,敢動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
馬展嘴角一抽,這家夥說的不是廢話嗎,正當他抬手握拳,準備采取行動時,王二牛連忙補充道:
“要小的說,在濟南府境內,敢這樣乾的,隻有那鐵麵判官了。”
馬展目光微閃,意味深長道:
“你知道這鐵麵判官?”
王二牛肯定點頭道:
“怎麼會不知道?這鐵麵判官,便是山東綠林首領,聽說擅使一柄五股托天叉,武藝超群,手下兄弟不少。”
旁邊丁良皺起眉頭,不解道:
“那劫皇綱的賊人,用的不是宣花斧嗎,怎麼會是叉呢?”
馬展回身道:
“用什麼兵器並不重要,如果真是此人劫皇綱,換件兵器也再正常不過。
再者說了,誰又知道,這鐵麵判官麾下,是否有其他高手,剛好就擅長用斧呢?”
丁良聞言恍然,連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馬展並未糾結,他的視線回到王二牛身上,繼續問道:
“那你可知,這鐵麵判官的真實身份,以及他如今身在何處?”
然而,當馬展問到這個問題,王二牛就尷尬了,他撓頭道:
“太保,這個小的真不知道,小的落草未久,雖然照常繳納例錢,卻不曾見過那鐵麵判官,更別說與他相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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