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做思索後,秦瓊還是打算去賈柳店看看,不管是不是單雄信來了,總歸是來找他的。
也不耽擱,秦瓊直接往賈柳店而去。
曆城縣規模並不大,秦瓊在此生活多年,自然是頗為熟悉。
過不多時,秦瓊已經到了城外。在他視線中,出現一座客棧,看著很是顯目。
客棧上掛著一塊牌匾,正是賈柳店。
秦瓊進入客棧之中,正想要找來賈閏甫詢問,幾道熟悉的身影,便是映入眼簾之中,果然是單雄信來了。
除了單雄信之外,在場的王伯當、謝映登,以及齊國遠等人,秦瓊也都熟悉。
此前他們曾同往大興,路見不平,殺了宇文成都的胞弟宇文成惠。
經此一役,秦瓊與單雄信等人,也算有了出生入死的交情了。
確定來人身份之後,秦瓊當即大笑道:
“單莊主,伯當兄……秦某方才還在想,是不是你們來了,想不到真是諸位。”
隨著秦瓊話音響起,單雄信等人亦是回過身來,當他們看見秦瓊,不由得麵露欣喜之色,更有幾分激動。
單雄信率先起身道:
“叔寶,潞州府一別,轉眼又是數年,我們兄弟可算是相聚了。”
王伯當亦是笑道:
“二哥所言極是,我等兄弟各在一方,真是難得聚在一起。”
眾人各自寒暄,那叫一個熱情。
包括秦瓊也很高興,他和單雄信等人相交一場,卻沒有太多時間相聚。若非此番秦母大壽,再見亦是難得。
很快,秦瓊便是朗聲道:
“諸位到了曆城縣,便不要急著離開了,秦某已經告假在家,正好陪諸位兄弟敘舊,也好讓秦某略儘地主之誼。”
麵對秦瓊的邀請,單雄信頓時有些意動,他對秦瓊是很看重的。
當初他對秦瓊,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二人第一次相見,秦瓊正值落魄之時,他仍舊視為至交,好生招待。
在秦瓊離開的時候,更是豪擲千金,爽快無比。雖然最後導致意外,但他的好心與重視,卻是毋庸置疑的。
但很快,單雄信就想到了尤俊達,他們此來曆城,首要目的確實是給秦母祝壽,可尤俊達出了意外,他們也得出手相助。
單雄信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道:
“不瞞叔寶,其實今日我等前來,是有一件要事想找你幫忙。”
看到單雄信如此鄭重的模樣,秦瓊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單雄信開了口,他自然不會拒絕。
當初在潞州府,秦瓊何其潦倒,如果沒有單雄信幫助,他恐怕已經死了。
所以,秦瓊沒有猶豫,他斬釘截鐵道:
“單莊主有何事直言無妨,隻要秦某能夠幫得上的,定然全力相助。”
他相信單雄信有分寸,如果太令人為難的,肯定不會找他。
得到秦瓊肯定的答複,在場眾人皆是鬆了口氣,王伯當看了看左右:
“有叔寶之言,我們就放心了,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秦瓊恍然,他點了點頭,答道:
“這賈柳店的掌櫃,與秦某也是好友,我們進包廂裡說話吧!”
眾人紛紛應下。
他們跟著秦瓊,一路進入房間,並無外人在側,才算安心下來。
單雄信斟酌良久,才開口說道:
“不知叔寶你在曆城縣,可曾聽說劫皇綱案?”
此言一出,秦瓊神色頓時有些異樣,心中已有猜測,便是肯定道:
“秦某知道。”
單雄信繼續道:
“實不相瞞,這劫皇綱的尤通,也是單某的兄弟,我們此番前來,本想邀請他一起來曆城縣祝壽。
卻不曾想,到了東阿縣才得知消息,他竟然膽大妄為,劫走皇綱,如今被官府捉拿,關押在大牢之中,不日即將問斬。
尤通與單某乃生死之交,單某自然不可能坐視他被官府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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