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依舊在欺騙自己,隻要不是親口說出來,自己的良心便不會那樣愧疚。他隻是將眼神落到了那個擋著地窖出口的箱子上。邢天星當即明白了,手一揮便有人上來挪開了箱子,掀開了地窖上的木板。一道天光從入口投了下來,餘淵二人卻沒有被光明洗禮的喜悅,心中一片絕望。
餘淵的袖口中本來還藏著幾枚淬毒的銀針,甚至還有一把亂七八糟的暗器。若是守在地窖下麵,也能拖延一陣子。可他覺得若是那樣做,不但毫無意義,而且也會激怒對方,倒不如保持現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於是,在上麵的吆喝下,兩個人先後爬上了地麵。看著二人,方蛟大笑起來,作為海蛟幫幫主,他倒是見過玉書幾麵,雖然那個時候玉書是女裝,但一眼他便認出了玉書。“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就是這小丫頭。黃天祿啊黃天祿,哈哈哈哈哈……”他沒有繼續往下說,可眾人都已經聽出了其中的味道。就連對二人仇恨一知半解的餘淵,也聽出來了,這小丫頭恐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