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外麵那些標槍,都是天外隕鐵打造而成,鋒利無比,不然如何能夠射入鯨魚厚厚的皮脂……這些東西餘淵已經打算好了,都帶走,通通帶走,同時,對炎豐木提到的那些寶藏更加感興趣了。
儘管已經昏昏欲睡,餘淵還是想多聽聽炎豐木說說他們那個時代,那個屬於英雄的,熱血沸騰的史詩時代,正所謂男兒至死是少年,但凡一個男人都會向往那個充滿激情的夢幻時代吧。炎豐木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在餘淵聽來也是忽遠忽近,飄飄忽忽。這個時候,老人也終於從回憶中拉回了思緒,“小友,老夫的神識即將消散了,我這便將火種種入你的靈魂。”說罷,餘淵突然感覺眼前一亮,一團微弱的火焰就在麵前不遠的地方亮了起來,好像一根點燃的火柴,那火焰閃動跳躍,仿佛隨時都能夠被風吹滅,卻始終不肯滅掉,一點點的向餘淵的額頭靠攏。整個黑暗之中,唯一鮮活的就隻有這團火焰,仿佛它才是這個空間中唯一有生命的東西。
隨著那火焰沒入餘淵的額頭中間,他非但沒有感覺到熾熱,反倒有一股清涼從那裡擴散開來,讓原本昏沉的意識陡然一震。與之相反,炎豐木的聲音則越發的飄忽不定,“小友,去了,切莫忘了老夫所托,火種會帶著你找到敵人,也會帶著你尋到戰友,豈曰無衣,與子同袍,與子攜手,王於興師,修我戈矛——”那聲音滄桑渾厚,最後如消失在曠野之中。餘淵也隨之醒來,發現自己正手握著那塊鬆翠石,眼前還是那座茅屋,剛才的一切仿佛一場夢境。用手按了按額頭,那個火種沒入的位置,也沒有任何的不適。他甚至在懷疑剛才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靜靜呆立了一會,餘淵放下手中的那塊鬆翠石,拿起了桌子上另外一顆。這次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注視著那塊石頭,等待意識被吸進去。卻發現沒有任何反應。“難道剛才真的是一場夢?根本沒有什麼炎豐木的神識,也沒有什麼端木毅的傳承?”餘淵心中開始懷疑自己腦子是不是壞掉了。繼續凝視了一會,連眼珠子都酸了,那塊石頭還是沒有什麼反應,他隻能暫時放棄探索,失望的將石頭扔到了桌子上。那石頭順勢滾動,好巧不巧的與剛才餘淵放到桌子上的石頭碰撞在了一起。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隨著聲音的響起,一聲爆喝在餘淵耳畔炸開“殺”,瞬時間周圍環境一變,餘淵正身處在一塊空曠的草地之上,一道紅光閃現眼前,還沒等他看清楚,就從他的身體之中穿了過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而此時的餘淵仿佛不是實體一般,毫無阻力的便讓對方穿體而過。但那種撕裂的疼痛卻從靈魂深處傳了出來。定睛一看,剛才閃過的居然是那匹長著獨角的紅色駿馬,上麵端坐著的正是那個叫做端木毅的漢子。隻見他衝過去後,勒馬停步,翻身挺槍,又向餘淵衝來。沒等餘淵做出反應,便又一次從餘淵的身體中穿了過去。靈魂中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再次傳來。身後又是一陣馬蹄聲,餘淵趕忙回頭,那漢子又一次策馬奔來,他趕忙向一旁滾了過去,奈何對方馬速太快,又一次從他的身體穿了過去。“踏馬的,這是要馬踏死我啊!老子要是有馬,也他麼的踏死你。”餘淵心頭一陣火爆。動念之間,餘淵突然發現自己胯下居然毛茸茸的,居然真的出現了一匹馬。“大爺的,言出法隨,意隨心動,牛逼啊!”還沒等他開心過勁,對方再次策馬而來,餘淵趕忙拉攏韁繩,想要避開,奈何騎馬這件事,他完全不會,不但沒躲過去,還差點沒掉下馬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從自己身體中再次傳過去,又一陣刺痛傳來。
“馬德,要是有一把衝鋒槍,老子突突死你!”餘淵罵道。於是,手中一沉,真的就有了一把mp5衝鋒槍。“我勒個去,有了這寶貝我還怕誰啊?”一槍在手,餘淵頓時膽氣橫生。好歹也是吃過雞兒人,我還怕你個跑刀流。“突突突突”麵對再次衝鋒過來的端木毅,餘淵上來就是一梭子,來了個懟臉噴。結果尷尬了,對方仿佛開了掛一樣,子彈透體而過,絲毫沒給對方帶來一絲傷害。餘淵又一次慘遭透體而過,還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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