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
見狀,南嫣若伸手忙上前阻攔。
“嘭”的一下,慕容澈一頭撞在了她手上,隨即昏了過去。
隨後,她不顧自己的手,立刻扶著人奔走,全程都沒跟慕容瑾說一句話。
就好像這次過來隻是為了告訴他,她對慕容澈多在意……
這裡的動靜很快傳了出去,很快,慕容林宴就憤怒趕來,一把將慕容瑾拖到慕容澈的門外,將他拽進雪地裡。
“你非要逼死阿澈才甘心是吧?給我跪在這裡,什麼時候阿澈醒來,你再起。”
慕容瑾趴在雪地上,冰雪透過單薄的布料,凍得他控製不住顫。
很冷,很疼。
他青白著臉望向慕容林宴,曾經曾愛他的兄長,此刻滿身殺氣,恨不得他死。
可他什麼也沒做。
他猩紅著眼,頭一次反問:“你說我不顧手足,可實際上,是慕容澈自己去我房間,是他自己要撞柱,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要來找我。”
“兄長,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
風雪嗚咽。
他還在期望像小時候那樣,每一次兄長都溫柔耐心給他解惑。
可下一秒,慕容林宴卻一甩衣袖,滿臉厭惡:“你占了阿澈的位置,就是最大的錯!你欠他的,這輩子都換不清!”
“給我看好他!”
吩咐完之後,他便匆匆進了暖閣。
望著不斷有大夫進出的暖閣,哪怕看不清裡麵,慕容瑾也知道,此刻大家都守在慕容澈的床邊。
包括南嫣若。
空中飛揚的雪花漸漸密了,很快蓋了他滿頭,佝僂著身軀,像是行將就木的老嫗。
或許在他們眼中,隻有他死了,才算無罪……
慕容瑾終究沒撐住,昏迷了過去。
昏沉間,他仿佛被熟悉的懷抱溫暖著。
可這個時候,還會有誰管他?
是夢嗎?
他用儘力氣睜開眼,卻見到南嫣若坐在床邊,正給他膝蓋上藥,一擺撩至腿根,隻一瞬,他就要起身。
“不必麻煩郡主了。”
他下意識縮回腳,卻被腿骨的劇痛刺的摔回床。
女人立刻放下藥扶起他,滿眼心疼:“知道你想說男女授受不親,顧及我還未出閣的名聲,但我們遲早要成婚,無需避嫌,是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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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眼裡隻有他的南嫣若,他很久沒見到了。
他怔征問:“你怎麼沒守在慕容澈身邊?”
南嫣若臉色微微一變,隨後歎息一聲,握住他的手。
“不是讓你別多想,我已經跟阿澈說清楚,他在我眼裡隻是一個病弱的弟弟,你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說的篤定,可慕容瑾卻滿腦子是她小心翼翼抱著慕容澈的模樣。
“真的隻是這樣嗎?你還是隻愛我一個人?隻嫁我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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