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場的燈光漸漸亮起,程了抱著最後一隻剛到手的小熊,聽盛景初講完抓娃娃的淵源,忍不住笑出了聲:“就為了塊沉香木,你們倆居然用抓娃娃決勝負?也太幼稚了吧。”
盛景初把最後一個玩偶塞進她懷裡,語氣帶著點不服氣:“那時候不是年輕嘛。再說,曹熹和那家夥,為了要我那塊沉香木,天天纏著我,說什麼‘贏了就當送我,輸了我請你吃一個月冰淇淋’,誰知道是套路。”他想起當時曹熹和抱著一堆娃娃得意洋洋的樣子,嘴角也泛起笑意,“不過後來她也沒真要,說就是想看看我手忙腳亂的樣子。”
“果然是幼稚鬼。”程了晃了晃手裡的小熊,“不過還好你練了,不然我今天可抱不到這麼多娃娃。”她低頭看著懷裡五顏六色的玩偶,心裡暖融融的,那些關於徐遲的陰霾,好像真的被這些孩子氣的快樂衝散了。
盛景初看著她笑彎的眼睛,沒說話,隻是順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而另一邊的道場裡,氣氛卻格外凝重。江昱達把棋盤狠狠一推,棋子散落一地,臉色鐵青。他在歐洲棋壇闖出名堂時,丁嵐這個名字聽都沒聽過,可今天短短一下午,他竟被對方連贏三局,每一局都輸得乾脆利落,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指尖還在微微發顫。驕傲被碾得粉碎,那種挫敗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晚上,江昱達揣著一瓶威士忌找到程意時,她正坐在酒吧角落,麵前擺著空了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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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喝一杯?”江昱達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程意抬眼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空了的杯子,沒說話,隻是往旁邊挪了挪。
兩個失意的人,一個輸了棋壇的驕傲,一個丟了職場的光環,碰著杯,什麼都沒多說,隻是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酒吧的音樂震耳欲聾,霓虹燈晃得人眼暈,程意跟著節奏搖晃著身體,把主持人的端莊拋在腦後;江昱達則扯掉領帶,對著舞台嘶吼,把所有的不甘都喊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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