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長閣下!」
溫振平規規矩矩的行禮。
它沒有認出張庸。
根本不會想得到。
「溫老板。」
張庸斜眼看著對方。
語調不冷不熱的。顯得有距離感。
溫振平開始感覺到強烈不安。明白自己必須出血了。
急忙讓自己的隨從呈上一份厚禮。
確實是厚禮。很厚。
價值足足二十萬大洋。都是銀票。
然而,張庸看到銀票,並沒有立刻收下。神情依然冷漠。
「溫老板,你有多少船隻?」
「回稟機關長閣下,我目前有大船十三艘,小船五十艘—」」
「主要跑什麽航線?」
「長江航線。還有沿海航線。」
「沿海航線是從哪裏到哪裏?」
「金陵丶上海丶杭州丶廣州丶青島丶授順都有跑。」
「本土呢?」
「很少。我的船噸位不夠。跑遠洋的話,存在較大的風險。」
「你需要大船嗎?」
「需要——」
溫振平欲言又止。
它沒有搞清楚對方是要做什麽。
難道是要幫助自己搞幾艘大船?
這當然是好事。
但是,光有船還不行,還得有生意。
它現在的身份是華夏人。所以,想要跑本土,還是很多肘的。
「有沒有興趣跑南洋?」
「南洋?」
「對。南洋那邊的利潤更大。」
「想倒是想」
「我們以後再商量。請。」
張庸示意送客。
這些事,以後私底下再慢慢談。
好處當然不能讓日寇得到。但是又需要利用日寇身份。
現在,日寇封鎖著沿海,外麵的軍用物資很難運輸進來。包括空降兵急需的各種裝備等等。
雖然葡萄牙的船隻,有可能被允許通行。但是,一旦涉及到軍用物資,結果可能會有意外。
隻有利用日本人自己的身份,才能暢通無阻。
但是到底要如何操作,他張庸暫時還沒想好。
「請。」
將溫振平送走。
那邊,郝三哥已經到來了。
這個日諜,以前在水上討生活,地位很一般。
沒想到,現在搖身一變,已經成為盛平糧行的老板。頓時變得人模狗樣了。
「機關長閣下—」
郝三哥同樣是沒有認出張庸。
它根本就不可能將這兩個人聯係到一起。
「說說。」
張庸擺擺手。好整以暇。
郝三哥急忙報告盛平糧行最近的情況。
在它接手以後,盛平糧行的生意,那是蒸蒸日上。非常火爆。
毫無疑問,這都是日寇故意製造的假象。
在很多方麵欺騙了華夏人。
「從現在開始,鳩機關接管盛平糧行。」
「什麽?」
「八嘎!沒聽清楚嗎?」
「是..—·
郝三哥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完蛋了—
一見麵,生意就被搶了。
機關直接將盛平糧行搶過去了。它失業了。
「梅部長。」
啊...·
「將他從盛平糧行除名。我會更換新的負責人。」
「是..—·
梅思平機械的答應著。
郝三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好幾次想要開口,又忍住。
它想要說,其實我也是日本人。我是自己人。你不能搶。
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縮回去。
沒有憲兵司令部的批準,它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能打個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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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
張庸擺擺手。
郝三哥急忙去打電話。
當然是打給憲兵司令部。想要求助。
但是沒用。
電話根本打不通的。
憲兵司令部那邊的電話線還沒接上呢。
無奈沮喪—
張庸不理會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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