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跳下壕溝,蹲下來。看著眼前的士兵。
其實,對方是女的。還很年輕。
判斷應該很漂亮。
和之前夢裏一樣。
但是隻有一把繳獲的日寇三八大蓋,沒有駁殼槍。
而且,三八大蓋裏麵沒有子彈。她身上也沒有其他武器。沒有手榴彈。所以,他才敢跳下來。
「你是誰?」那個女兵狐疑的問道。
「我知道你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張庸直言不諱,「你怎麽進入國軍隊伍的?」
女兵沉默。眼神有些淩亂。又有些焦急。
對方居然知道她身份。
真是奇怪。
沉默。
然後,她閉上眼睛。
沒有說話。但是態度顯然是,要殺要剮,隨你張庸也不客氣。伸手撕開她的軍裝。
裏麵是白裙子。一看就是質量很好。
伸手。
從她身上掏出三根金條。
毫不掩飾的,直接收入隨身空間。據為己有。
她頓時就無法淡定了。
這個惡魔。
還搶金條。
「你是女。有很多弱點。」張庸冷冷的說道,「死亡,對你來說,是奢侈。」
「你到底是誰?」人在緊張驚恐之餘,又略帶希望。
女人的直覺。對方隻是威脅她。
如果真的要折磨她,早就動手了。她也沒辦法反抗。
其實,她的確沒有猜錯。張庸之所以能找到她,完全是因為她身上的黃金標誌。
張庸繼續伸手。
將她身上每個地方都搜索一遍。
她想要反抗。但是沒用。完全不是對手。臉色緋紅。
最終,張庸在她身上,找到一些零散的銀票。這才滿意的收手。這一趟沒白來。
「我是張庸。督察專員張庸。」
「啊?」
顯然,她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真是太古怪了。
「你——」」
「跟我走吧!」
張庸一把將她提拎起來。
一個美麗的女兵。重量不到九十斤。
他單手將能將他扔出三四十米。好像扔手榴彈一樣。
事實上,如果她反抗,他是真的會扔。
我來救你。你不領情。那就算了。我又不欠你的。
不過,眼前這個美麗女兵,顯然沒有那麽愚蠢。她很快明白他的好意。
金條雖然是被他搶走了。但是人還活著。
「嗯。
,」
小心翼翼的答應著。
隻要對方不生氣,她肯定可以活下來。
但是,如果惹對方不高興,那就完蛋了。可能直接就被撕碎了。
張庸點點頭。滿意對方的表現。
很好。
是個懂事的。
說明沒救錯。
其實她並沒有外傷。應該是被炮彈震到了。
沒有被彈片打中。但是衝擊波也能讓人受傷的。身上的血汙,應該是其他人的。
「我叫桑榆。從福州城麵出來。就遇到了戰。」」於是我躲起來。還穿上國軍的服裝。」
「轟——」」
「轟——」
話音未落,有炮彈落在百米外。
桑榆頓時渾身一震。這是下意識的緊張。
然後——
牢牢的抱住了張庸。不肯放手。
「慌什麽?」張庸繼續提拎著她,「不過是寇的105毫榴彈炮已。」
「那是大炮啊!」她已經不太怕張庸了。因為是他救她出來的。
如果張庸要對她不利的話,又怎麽可能去救她?
本來張庸是準備回去前線指揮所的。被她這麽一說,改變主意了。
還是去找劉建緒吧。那些105毫米重加農炮得發揮威力。
那個日寇20師團,居然敢用榴彈炮還擊?
真是開玩笑。我張庸不要麵子的嗎?居然敢率先對我開炮。
安排送貨。
片刻之後,威利斯吉普車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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