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給我頂住!」
見到徐達竟然主動發起進攻,袁紹在中軍聲嘶力竭地怒吼,臉上再無之前的從容,隻剩下驚怒與一絲慌亂。
他麾下的一眾將領同樣拚命呼喝,試圖穩住有些驚慌失措的士卒。
很快,鎮北軍的前鋒部隊便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狠狠楔入袁軍當中。
儘管隻是一群訓練了幾個月的新兵,但在徐達這位三品軍神的指揮下,卻將他們的悍勇與戰鬥技巧發揮得淋漓儘致。
刀光閃爍,長矛突刺,箭矢如雨,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袁軍士兵的慘叫聲和倒地聲。
徐達坐鎮中軍,目光冷靜如冰,不斷通過戰氣流轉來調度大軍。
這種戰氣的精細化操作,可不是一般統帥能夠辦到的。
「左翼騎兵,穿插其側翼,分割敵軍!」
「右翼重步兵,向前擠壓,不可使其重整陣型!」
「中軍弩陣,覆蓋射擊敵軍中後隊,打亂其指揮!」
他的命令清晰而高效,整個鎮北軍如同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各個部件完美配合,將袁紹軍分割、包圍、吞噬。
而此刻,在戰場的核心處,裴元慶與顏良、文醜三人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不過因為戰氣的覆蓋,他們三人也回到了最純粹的肉搏戰。
儘管戰鬥的聲勢看起來沒有之前那般浩大,卻更顯凶險。
在這種環境下,天生神力的裴元慶反而更加如魚得水,打得兩人苦不堪言。
文醜眼見己方大軍陷入崩潰,心中焦急萬分,手中長槍舞得更急了,如同狂風暴雨般刺向裴元慶周身要害,試圖儘快解決這個棘手的對手,好回身救援自家主公。
顏良此時則已經身受重傷,口角不斷溢出鮮血。
沒辦法,裴元慶的重錘,可不是輕鬆就能扛下的。
見文醜開始拚命,他也強提一口氣,揮舞長刀從旁策應,刀光變得無比淩厲,儘是搏命的招式。
「哈哈!痛快!這才像樣!」麵對兩人不要命的打法,裴元慶非但沒有懼色,反而越發興奮。
天生神力的他,即便沒有氣血加持,舞動起來的雙錘,依然擁有開山裂石之威。
銀錘過處,空氣都被砸得發出爆鳴!
「鐺!」
裴元慶一錘震開文醜刺來的長槍,巨大的力量讓文醜手臂劇顫,攻勢瞬間一滯。
與此同時,顏良的刀光已然襲至裴元慶肋下!
「兄長小心!」
然而裴元慶卻仿佛背後長眼,左手銀錘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回掃,精準地砸在顏良的刀背上!
「噗!」顏良本就傷重,如何能再承受這巨力,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手中長刀幾乎脫手,整個人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顯然已無再戰之力。
裴元慶得勢不饒人,目光瞬間鎖定文醜,雙錘一擺,徑直朝著文醜砸去!
失去了顏良的牽製,獨自麵對裴元慶的文醜,頓感壓力山大!
「砰砰砰!」連續幾記重錘,砸得文醜氣血翻騰,手臂發麻,隻能憑藉精妙槍法勉強支撐,但已是強弩之末。
「給我躺下!」裴元慶瞅準文醜換氣的間隙,右錘盪開長槍,左錘如同流星趕月,直搗文醜胸膛!
文醜瞳孔猛縮,全力回槍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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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一次,文醜再也抵擋不住,連人帶馬被砸得向後滑行數丈,手中長槍更是彎曲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接著他隻覺喉頭一甜,一口逆血湧上,又被他強行咽下。
「保護將軍!」十幾名親兵此時也趕了過來,試圖上前救援。
「滾開!」裴元慶雙錘一揮,便將衝來的幾名親兵連人帶馬砸飛,煞氣衝天!
看了一眼勉強支撐的文醜和倒地不起的顏良,冷哼一聲,並未再下殺手。
吩咐己方士卒將兩人綁起來,接著調轉馬頭,朝袁紹中軍大纛的方向而去。
兩軍陣前對壘,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則基本不會對敵方大將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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