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他重新啟動步行模式，步伐依舊緩慢，但比剛才穩了許多。推進服的微型推進器規律震動，像是在幫他找節奏。
娜娜跟在他身後半步，藍光持續掃描前方地形。她的聲音很平，沒什麼起伏：“前方五米進入鬆軟帶，注意步頻控製。”
“知道了。”他應了一聲，腳尖輕輕點地，試探性地邁過去。
沙粒在鞋底輕微打滑，但他沒慌，穩住了重心。
第二步，更穩。
第三步，推進器微調推力，像是學會了配合他的體重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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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察覺到變化，“這衣服……是不是變聰明了？”
“學習算法正在優化。”她說，“你的動作模式已錄入基礎數據庫。”
“也就是說，它開始適應我了？”他笑了，“看來我不是拖後腿，是教學資源。”
“暫未達到自主運行標準。”她說，“仍需外部指令乾預。”
“你就不能誇一句？”他撇嘴。
“係統日誌已標注：用戶今日首次實現連續七步無輔助穩定行走。”
“這就完了？”
“還有備注：動作協調性仍低於平均水平。”
“你非得補刀是不是？”他瞪她。
“我隻是如實記錄。”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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