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存在。”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優先傳遞積極信息有助於提升執行意願。”
“合著你還學會包裝答案了？”
“這是人類溝通常見策略。”
他搖搖頭，繼續往前走。腳下的地麵變得更硬，踩上去有種輕微的回彈感，像是凍土表層。
推進服溫度提示下降到16℃，還在繼續掉。
又過了半小時，導航顯示距離目標還有十二公裡。風力增強，吹得推進服外層材料啪啪作響。他抬起手擋了下臉，發現手套表麵已凝了一層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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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溫降得有點快。”他說。
娜娜調出環境數據：“當前外界溫度-3℃，兩小時前為+5℃。降溫速率超出預期。”
“這鬼地方天氣比翻書還快。”
“建議加快行進速度，或尋找遮蔽物暫避。”
“加快？”他活動了下膝蓋，“我現在走一步都像在拔蘿卜，你還讓我跑？”
正說著，推進服右腿動力模塊突然抖了一下，步伐瞬間失衡，他踉蹌半步才穩住。
娜娜立即上前半步，手臂微抬，隨時準備扶住。
“沒事。”他擺手，“就是腳底打滑了一下。”
“右腿動力輸出下降至79%，疑似受低溫影響。”
“所以它是冷得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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