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裡的秘密。”他緩緩抬起手，指向牆上的壁畫，“你知道這畫的是什麼嗎？”
“邪教儀式。”我冷冷地說，“那些消失的工人，還有地下室的怪物，都是你們實驗的犧牲品？”
老人的笑容突然僵住，眼神變得凶狠起來：“犧牲品？他們是為了偉大的事業獻身！當年如果不是那場該死的火災，我們早就成功了！”
“成功什麼？製造怪物嗎？”我質問道。
“是進化！”老人激動地揮舞著鐵棍，“通過基因改造，讓人類獲得永生！這是工廠創始人留下的使命，我們花了幾十年時間研究，眼看就要成功，卻被一場大火毀了一切！”他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那場火是人為的，有人不想讓我們成功。”
就在這時，實驗室外傳來一陣奇怪的嘶吼聲，聲音越來越近。老人臉色一變：“它來了！快躲起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老人一把拉到實驗台下麵。緊接著，一個龐大的黑影衝進了實驗室，正是昨晚我看到的那個怪物。它在實驗室裡瘋狂地衝撞著，實驗器材被撞得粉碎，發出刺耳的聲響。
“它怎麼會出來？”我壓低聲音問道。
“是你！”老人惡狠狠地瞪著我，“你昨晚撬開了籠子，破壞了封印！它現在越來越不穩定了！”
怪物在實驗室裡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麼。它的鼻子不停地嗅著，朝著我們藏身的實驗台走來。我能清晰地聽到它沉重的呼吸聲，還有爪子抓撓地麵的聲音。
就在怪物即將靠近實驗台時，老人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拔掉瓶塞，將裡麵的液體灑向怪物。液體落在怪物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怪物痛苦地嘶吼一聲，轉身衝出了實驗室。
“那是什麼？”我驚魂未定地問。
“克製它的藥劑。”老人收起瓶子，擦了擦額頭的汗，“但效果越來越差了。”他站起身，看著被破壞的實驗室，歎了口氣，“這裡不能待了，它很快會回來的。”
“跟我走。”老人拉起我，朝著地下室的另一個方向走去。“我帶你去看真正的秘密。”
我們穿過一條狹窄的通道，來到一個隱蔽的房間。房間裡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冰櫃，冰櫃上布滿了灰塵。老人打開冰櫃，裡麵凍著一具具被冰封的屍體，每具屍體都麵目全非，和那個怪物有著相似的特征。
“這些都是失敗品。”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涼，“我們嘗試了無數次，隻有那個活下來了，但它也失去了理智。”他指向冰櫃最裡麵的一具屍體，“那是工廠的創始人，也是我的老師。他自願成為第一個實驗者，結果失敗了。”
我看著那些冰封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些所謂的“失敗品”，曾經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我問道。
“因為我快死了。”老人咳嗽了幾聲，臉色變得蒼白，“那場大火讓我受了重傷，這些年一直靠藥物維持生命。我知道，這個秘密不能永遠隱藏下去。你是個攝影師，對嗎？把這裡的一切拍下來，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這裡發生過的事情。”
“那你呢？”我問道。
“我要留在這裡。”老人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我欠他們的，該還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我，“從這裡出去，沿著通道一直走，能通到工廠外麵。快走吧，它回來了。”
遠處傳來怪物的嘶吼聲，越來越近。我握緊鑰匙，看著老人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保重。”
我轉身跑進通道，身後傳來老人的嘶吼聲和怪物的咆哮聲，還有鐵棍敲擊地麵的聲音。我不敢回頭，隻顧著往前跑，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
第六章：通道裡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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