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一堆廢墟。有人說,火是從二樓的窗戶開始燒的,燒的時候,還聽見裡麵有女人和小孩的哭聲。
我沒敢再打聽更多,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那個城市。直到現在,我還經常做噩夢,夢見那棟老宅,夢見糊著血漿糊的窗戶,夢見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每次醒來,我都會摸自己的脖子,那裡好像還留著她手指的冰涼觸感,而我的指尖,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個小口子,滲出血珠,像當初滴進瓷碗裡的那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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