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海軍陸戰師,乘船從南京順著長江而下,到達了上海,一起隨行而來的還有第九軍的的第七師。
在第七師與海軍陸戰師第一師交接完畢後,停留在黃浦江口近一個月的龐大艦隊,開始緩緩起航,駛向了大海方向。
就在楊榮許率著艦隊啟航準備北上的時候,一個在黃浦江岸邊推著流動攤位,沿街販賣燒餅的商販。
看著逐漸遠去的戰列艦和眾多艦艇,也開始收拾起攤位上的東西,或者仿佛天生殘疾的腿,不急不緩的消失在人流之中。
當白冰情報局的手下,又發現一個久違的信號,使用工程師們改造出來的追蹤器,追到一處弄堂時,弄堂的門口就停著在黃浦江邊消失的燒餅攤。
當情報人員踹開三樓的閣樓,看著已經被砸毀的電台和四處灑落一地的衣服,以及火盆中還沒有完全燃燒殆儘熄滅的紙張。
領隊的中隊長臉色十分難看,對著身旁的一名穿著風衣的同事說道:“沒想到還有老鼠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活動,還讓他們給逃了。”
風衣男子,四處打量了一番後說道:“我剛剛問過周邊的住戶了,租住在這裡的是一名瘸腿男子,據說是三年前,因為逃避北邊的戰亂,就租住在了這裡。
平時很少與人交流,性格十分的孤僻,隻知道對方平時靠賣燒餅為生,不過依我看,對方是故意裝瘸。”
隨後,指著一個矮小的茶幾說道:“上海這邊可不興用這種家具,如果我猜的沒錯了,對方應該是日本人。”
“按理說對方都潛伏了三年之久,現在卻突然暴露了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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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衣男子指了指黃浦江,“咱們的海軍艦隊,今天早上剛剛從黃浦江起航,對方又沿街販賣燒餅,你說他會不會去黃浦江口?”
“奶奶的,這幫小日本鬼子,對咱們艦隊的窺視,還真是鍥而不舍,我這就讓下邊的兄弟們加強搜捕,我不相信對方能這麼快就逃出上海。”
風衣男子搖了搖頭,出聲阻止道:“算了,別讓兄弟們太過折騰了,對方居然化妝逃了,就沒那麼容易讓咱們抓住。
與其讓兄弟們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還不如找找地頭蛇,說不定能收到消息,這件事還是儘快上報吧!”
中隊長露出一臉的苦容,“上海的這幫地痞流氓,都快讓軍方的兄弟們抓完了,這時候對方見了我們,比老鼠見了貓還溜的快。
這些人要麼老老實實的從良,要麼就潤出了上海,再加上這一個多月的嚴打,說不定他們的消息還沒打明靈通,找他們根本就沒用。”
風衣男子拍了拍領隊之人,“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你別小看了這一幫人,現在這幫人隻是藏得更深了,想要找還是能找到的。
這件事既然是你們第三中隊處理,那你們就繼續跟進吧!”說著,便轉身準備下樓。
領隊的中隊長,對著即將出門下樓的風衣男子說道:“不是吧,說好的共同破案呢?你就這樣把事情丟給我們第三中隊了。”
風衣男子邊下樓邊回複道:“我們技術中隊隻負責找到地方,破案和抓人是你們行動隊的事,我們就不摻和了。
我還有其他事,記得抓住對方以後,別忘了有我們技術中隊一半的功勞。”
“靠,你們這幫沒義氣的家夥,分功勞的時候少不了你們,苦活累活全是我們在乾。”領隊的人抱怨道。
不過,經對方一提醒,他倒是想起有一個青幫的頭目,對方因為早就洗白上岸,所以之前沒有被列入抓捕的名單。
但是對方所謂的“洗白”,騙得過其他人可騙,不過他們搞情報的,因為對方輩分夠高,所以才被青幫選中掌管青幫的白道生意。
說白了就是青幫的白手套,對方看似不管江湖上的事,但是消息絕對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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