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昂!”安安回神,視線慢慢聚焦望著張震。
張震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通過她一直看著他的神情,他猜出她是覺的自己太冷漠了。
喊了一聲後,才發現根本無法解釋,因為他就是冷漠。
“安安……”
他眼裡有著忐忑不安,別人覺的他冷漠他完全不在乎,但如果是安安,他不希望她有這樣的想法。
安安有時候挺笨,但有時候又很聰明,這個時候她就聰明了。
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忐忑,但她沒有直接對他說。
而是嚴肅對四位神使說道,“陰陽神使,生育神使,誓言神使,夢境神使,汝等要儘責職守,不可有任何私心,明白嗎?”
三人聞言,立即躬身,應道,“是!”
張震心裡熨燙,安安以告誡的方式在安慰他,也在告訴他,他沒錯。
和四人交談了一會後,韓墨,元紅,雷新三人一起離開了,張震還在原地。
安安笑著問,“張震哥哥,你要見一見大家?”
張震點點頭。
安安揮手將眾人放出來,大家恍惚了那麼幾秒,隨後記憶回籠,看著陌生但空氣好聞到像吃到美味一樣,他們知道這是到了荒界。
隨後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安安和張震。
大家一擁跑了過去。
“安安……”
“張震……”
大部分人都圍著張震嘰嘰喳喳說話,還有人將他抱了個滿懷。
張震從頭到尾沒動一下,也沒笑一下,很快大家發現他的不對勁了。
眾人退後幾步看著他,張震爸媽站在他正前方,小心翼翼詢問,“你是我兒子張震?”
張震沒有猶豫點了一下頭,還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是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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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的乾脆,但是依舊麵無表情,看不出半點喜悅。
張震父母高興之中又有點不自在,那麼跳脫的兒子怎麼變成了這麼冷冰冰的樣子?
張八爺爺在安安身旁小聲詢問,“安安,張震他怎麼了?”
安安略帶尷尬說,“陰陽神使,也稱黑白神使,這個神使有些特殊,張震哥哥性情受職位影響,不愛笑了。”
她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大家都聽到了。
原來不是張震故意冷待他們,而是他性情受到影響。
大家也不在乎,對於他們來說,張震能活著就好。
天知道當初知道他病危要死的時候,整個村子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沒事,沒事,不愛笑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出息了,都當上了神使。”
“可不是,簡直太讓人羨慕了,真的應證了那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話。”
知道張震性情變冷淡了,族人也都不刻意去打趣他,保持了一定距離。
在他們眼中,隻要他好好的就行,對他們的態度是否還如以前一樣,那不重要。
再說了,他是因為職業緣故才變得如此,就更加不會去怪他。
張震隻是性情變的沒那麼熱情,並不是忘記了過往,也不是真的冷心冷肺要和大家劃清界線。
而是他知道大家以後會有很多個人生,每個人生都會有新的家人。
他在他們的世界裡會成為過去,且再也記不得。
而他,卻不會再有下一段人生。
所以,他的心中永遠有他們,也永遠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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