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群人裡有你認識的人嗎？”度華忽然問道。
她發現在她觀察景知的時候，天命的目光也落在捉妖小隊裡其中一人身上。
而且在離侖說起卓翼宸哥哥的時候，天命的情緒也有所波動，卓翼宸被夢境控製時也是。
度華猜天命和她一樣，也是借由別人的身體來到這個世界。
天命也不隱瞞：“是我這副身軀的弟弟。”
度華想起天命成為南胥月時也有個弟弟，不由得有些感慨：“這個弟弟倒是比上一個好。”
畢竟這個弟弟不會想著怎麼弄死哥哥自己上位。
天命轉了轉手中的扇子：“他臨死前都還惦記著這個弟弟。”
度華目光落在扇子上：“那你是怎麼死的？”
“被朱厭殺死的。”
她想了一下，朱厭不就是景知身邊的那個猴子？
那對弟弟來說豈不是仇人就在我身邊我卻和他做了兄弟？
哇哦，有點好磕怎麼回事？
但朱厭現在卻和緝妖司混在一起，看著也不像濫殺的妖啊。
“你們有仇？”
天命不語，隻是看著度華。
“宿主，你猜緝妖司為什麼叫緝妖司呢？”係統插話。
度華啊了一聲，收回了飄散的思緒，緝妖司和妖，本來就是對手關係，她怎麼問了這麼個沒有水平的問題。
“後來你沒有再回去嗎？我看你弟弟好像不知道你的存在？”
“他已身死，前塵儘消，與我有何乾係？”天命雖然有前身的記憶，但他不是前身，自然不肯沾染前身的因果。
“可你不是想知道什麼是情嗎？親情也是情。”
度華想起之前和天命對於情的討論。
天命不懂情，卻想要知道究竟什麼是情。
度華答應教天命什麼是情，自然不會拘泥於男女之情。
除了親情，友情，愛情，還有關於自身的七情六欲。
天命自誕生以來，就剝離了這些情感，所以他是高高在上無情無欲的司命之神。
現在他有了私欲，走下了神壇，也不知道能堅持到哪一步。
“親情麼？”天命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牽起一抹嘲諷。
度華抓住天命的手腕：“這個世界上有如南無咎那樣的親人，自然也會有和他完全相反的親人，你會遇到真心對你好的人的。”
天命垂眸，目光落在二人相交處：“那這個人，可以是神主嗎？”
度華像被燙到一般收回手，卻被天命眼疾手快地捉住：“可以嗎？”
她一抬頭就撞進天命十分認真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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