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這麼偷偷來見我是想通了要拋棄那個外室了嗎？”
度華橫了景知一眼：“別胡說。”
景知摸摸鼻子：“您就知道心疼外麵的野男人，也不心疼心疼你可憐的兒子……”
度華聽不下去，踮起腳給了景知一個腦瓜崩：“別打岔，我有正事要問你。”
景知這才端正了態度：“母親要問什麼？”
他們母子重逢以來，還沒有好好聊過，一來是之前天命總跟著度華，她也不好當著天命的麵問得太多，二來也是她還有些沒準備好從景知那裡知道有關她離開之後的事情。
但她現在有想要了解的情況，所以在給天命使了沉睡法咒之後就來找景知了。
度華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直奔主題，而是問道：“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她是靠著係統的力量，合法地進入各個世界，但景知和天命沒有係統，肯定不會像她這樣輕鬆，毫無副作用的從一個世界進入另一個世界。
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景知卻沒有立馬回答，反而問道：“是母親的身體出問題了嗎？”
沒等度華說話，景知又自顧自的回答：“不，應該是那個外室出問題了是吧？母親還真是關心他呢。”
景知的觀察力還真是敏銳，這麼快就發現了度華的目的。
但，
“我是擔心天命不假，可我也很擔心你。”度華不知道他們經曆過幾個世界，但看景知開口說些從前他不會說的話，就知道他去的世界不少。
也許還有些現代世界也不一定。
“那母親對我的擔心比對那個人的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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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然我怎麼隻問你不問他？”哄人的話度華現在已經是張口就來，哪怕這個人是她兒子。
景知這下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隨即他就說起了穿越世界的弊端：每次穿越都會對本體有傷害。
度華心裡一沉。
這就說得通了。
之前的驚鴻一瞥，度華就發現了天命的本體天命書上滿是裂痕，像是一碰就要碎掉一般。
她也不是沒有旁敲側擊的問過，可天命對此絕口不提。
天命總說他不懂情，可他的所作所為，哪有一點不懂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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