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宴會之後,傭人收拾的時候發現了一支遺落的發簪,倒也沒有昧下來,交給了沈聽白。
客人的東西當然要問清楚,有人記得是上樓換衣服的小姐留下的,提起這個,沈聽白就有印象了,畢竟來參加宴會,穿得這麼樸素的就隻有那麼一個。
“我記得她,她好像是我同學的妹妹。”沈君山也有印象,他好幾次聽到有幾位小姐在背後議論人家,也就多關注了幾分,就發現那是楊錦立的妹妹。
既然是沈君山認識的,那簪子就交到了沈君山手裡,等著去學校的時候交給度華。
但沈君山和度華交集不多,正好紀瑾和度華住一個宿舍,就把發簪給了紀瑾代為轉交。
紀瑾一看到那發簪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他猛地拽住沈君山:“這簪子是楊錦立的?!”
“他一個大男人戴什麼簪子?是他那妹妹落下的。”沈君山不明所以,還是解釋道。
“是她!”紀瑾想起那個隻見過一麵的女孩。
“你怎麼了?”沈君山直覺自己發小情緒不對。
“是她,是阿嬅!”紀瑾眼眶發紅,整個人都沉浸在喜悅當中。
沈君山拍著紀瑾的肩:“你清醒一點,那隻是你做的一個夢,什麼公主,那都是假的。”
他和紀瑾從小一起長大,聽過紀瑾說自己做了一個夢,夢中他是什麼六道堂的人,與什麼公主相愛,最後公主為了救人而死,他也一直在找那位公主。
沈君山一直都以為紀瑾是魔怔了,把夢裡的事情當了真。
“她是真的,這發簪,是我送給公主的。”紀瑾記得這發簪,還是因為這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這種首飾都長得大差不差,你怎麼確定這是你送的那支?”
“你看這裡,這裡刻了一枚錢幣。”紀瑾摩挲著發簪。
沈君山觀察了一下,果然有枚錢幣花紋,難道紀瑾說的夢是真的?
“可就算是真的,這發簪也有可能是楊小姐無意中得到的,也許她不是你要找的人呢?”
紀瑾如夢初醒:“對,我要去找她,確認清楚。”
沈君山趕緊攔住他:“這會兒肯定來不及了,下次放假再去吧。”
人反正在那兒又跑不了。
紀瑾也知道這會兒應該是出不去的,但他還有別的方法確認!
*
砰!
房門砰的一下突然被推開,嚇了正在啃肉乾的度華一跳。
“你有病啊!”度華翻著白眼。
紀瑾走到度華跟前,把手上的發簪遞給她:“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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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她丟的那支發簪嗎?
“怎麼在你這兒?”度華問完就想起他和沈君山是朋友來著,“沈君山給你的?”
“我問你認不認識。”
“這是我,我妹妹的東西,你說我認不認識。”度華無語道。
“那你妹妹有沒有說過這發簪是誰送給她的?”紀瑾追問。
“送?”度華有些迷茫,這發簪不是她無意中買的嗎?她的東西都是分門別類的存放,發簪也是她在采買區找到的。
“對,比如,定情信物?”
度華黑線:“紀瑾,你有病吧,我妹妹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收別人的定情信物?”
這是毀謗!
紀瑾你個濃眉大眼的竟然造她黃謠!
“或許是在夢中呢?”
“胡言亂語!沒有的事!”度華斷然否認。
“你又不是你妹妹,怎麼知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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