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見狀便笑道:“妹妹是剛出生,過一段時間就會變得白白嫩嫩了!”
也不怪兩兄弟這個樣子,剛出生的孩子都是皺皺巴巴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產的原因,小娃娃身上通紅通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久了。
頭兩年蘇允出生的時候,這兩兄弟還小,也不記得自己從前也見過一個“醜孩子”了。
隻覺得這是印象裡見到最......不可描述的樣貌了。
畢竟在蘇家,個頂個的都是好樣貌,聽了大伯娘的話,兩兄弟心裡並不認同,隻覺得是大伯娘在哄二人罷了。
蘇臨,蘇瑾二人心裡糾結了好一會,又抬頭看了看被侍衛抱在懷裡,歪著頭睡得口水直流的三弟......
好吧,妹妹再怎麼樣也比這個笨弟弟好。
但是二人心裡卻是同時想到,以後要看好妹妹才行,可不能讓別人在妹妹麵前說她醜,女子都是愛美的呢!
產房內。
蘇鬱緊緊的握著沈華歆的手,眼裡的心疼快要溢出來了。
紅著眼眶,眼裡含淚地看著自己臉色蒼白,依然昏睡著的妻子。
蘇鬱站起身,走向外間。
“張太醫,這次真的多謝你了!”說著便拱起手,彎下腰向張太醫一拜。
張太醫緊忙避開半邊身子,“這是微臣該做的,二世子不必介懷!”
“張太醫,這一拜你受得起,平時家裡有事,就沒少麻煩張家,今日張大人更是救了我的妻女,哪怕是跪拜大禮你也受得起!”蘇鬱誠懇的說道。
張家世代都是禦醫,醫術高超。
張太醫的父親,張老太爺更是皇上的專屬禦醫,因為上了年紀,輕易不給他人看診。
也就是蘇老將軍,因著年輕時在戰場上一次次拚命,到老了,留了一身暗傷,經常痛苦不已。
故而,當今聖上特賜由張老太醫,為蘇老將軍調理身體。
這也是因為皇帝寵幸蘇家,其他人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二世子,這本是微臣分內之事,幸虧下官今日不負所托,不然便是萬死難辭其咎!”
張太醫是個清醒的人,蘇家聖眷正濃,更是跟皇上有著乾親,就算蘇鬱心存感激,他也不敢得意忘形。
“張太醫,多餘的話我便不說了,往後,你有用的著我蘇家的地方,你隻管開口!隻要不違背道德,不有損聖上,蘇家必定全力以赴!”蘇鬱堅定的說道。
張太醫心裡一驚,二世子竟肯用蘇家做承諾!
要知道按照蘇家和聖上的關係,這個承諾不亞於一個小免死金牌了。
這分量,著實不輕啊!
看來外人說蘇家二房情深似海,還是形容的客氣了些!
“多謝二世子,下官不勝感激!”張太醫開心的說道,開玩笑,那可是小免死金牌!!
外麵可沒人有過!誰不想要!誰能要到!
他!張賢!有了!
“張太醫不必客氣,隻不過,日後還煩請張太醫幫我夫人調理下身子,我這心裡始終不安啊!”蘇鬱夾緊眉頭擔憂地說道。
“自然,自然,方才我已經開了兩個方子,從今日起,一個午間服用,一個晚飯後服用,七日後我再來給二夫人把脈。”張太醫趕緊回道。
張太醫想了想又補充道,
“世子不必多慮,剛才下官把脈時發現,二夫人脈象強健,隻不過有些失血。按理來說,難產的婦人會損耗身體,但是二夫人卻沒有,也是奇相,想來是吉人自有天相!”
蘇鬱聽到這話,才覺得自己心放回了肚子裡。
“如此我便放心了,多謝張太醫了!我派人送您回府。辛苦了一夜,回去好好歇一歇。”
蘇鬱向轉過頭對旁邊的侍女說:“讓管家安排馬車送張太醫回府。”
“張太醫,我還要看顧我夫人,就不便多送了。”蘇鬱回頭對張太醫說道。
“世子客氣了,照顧夫人要緊,我就先回府了。”張太醫說完,背起藥箱就出了產房。
蘇鬱見太醫走了,就去找自己的親親媳婦了。自己的媳婦還沒醒,他哪也不去,就在這等媳婦醒過來!
屋外。
眾人見張太醫出來了便問了沈華歆的情況。得知沈華歆無礙,沒留下什麼後遺症,也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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