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麼大事,他婚事有著落,以後提到他的情事就不會帶上我。”
墨昭華沒說尉遲霽月的事,隻是找了個借口,這些年她確實在當假想敵。
楚玄寒明明不愛她,卻表現的很愛慕,以至於她被那些心悅他的女子嫉妒。
琥珀果然信了,“對哦,以後那些小姐就隻能嫉妒尉遲小姐,不會再恨小姐。”
珍珠換了個話題,“不知道三小姐怎麼想,她與祁王的事至今沒個結果。”
琥珀撇了撇嘴,“管她怎麼想呢,隻要別哭到咱小姐跟前就行,煩人。”
說到這個,珍珠後知後覺的想起一事,“三小姐似乎有些日子沒來。”
自從賞花宴歸來後,墨瑤華一次都沒來過倚霞院,以前是隔三差五的來。
琥珀憤憤不平,“不來才好,想到那次賞花宴,她險些害了小姐我就生恨。”
她每每想起那天還心有餘悸,若是那日香囊中真有羯布羅花,後果將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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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寒賜婚的事,連墨昭華這邊都得到了消息,楚玄遲自然更是早已知曉。
他如今在意的是墨昭華的反應,入夜後便在等月影的信件,拿到了立馬展開。
看完他卻皺起了眉頭,疑惑的低喃,“奇怪……”
霧影不知內容,連忙問,“怎麼了,主子?”
楚玄遲將信件給他,“鎮國將軍府能給與楚玄寒的助力不小,她為何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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