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尋思著有些奇怪,物業不是六點鐘下班嘛!”
保安自顧自地說著,但眾人的眼裡已經閃過了認真。
沈嵩當機立斷,打電話給剛才被派到外麵調查的幾個警察,讓他們查一下這個夏姐。
過了幾分鐘,電話再次打來,沈嵩打開免提接聽。
“沈隊!那個人我們已經查到了!叫夏冰!是這個小區的物業!”
“那快聯係物業去找她啊!”
“聯,聯係不上了……那個夏冰,從兩個月前就已經離職了!
那名警員的話,讓大家都有些震動,但林栩絲毫不意外。
既然要作案,那肯定不會留在這裡繼續工作。
而這也側麵說明,這個夏冰,兩個月前就有了這個想法,並靠這個時間段,搞了這麼一個計劃。
隻不過,這個計劃看似能糊弄人,但在林栩眼裡一眼就能破除!
夜色沉沉,林栩帶著沈嵩和幾名警員,悄悄靠近夏冰的住處,門口的雜物堆得淩亂,顯然有人匆忙收拾過,林栩示意大家放慢呼吸,步步靠近,輕輕推開門,屋內氣息靜謐而淩亂。
客廳裡幾件行李箱被隨意擺放,箱頂壓著旅遊宣傳冊和幾份機票行程單,上麵標注著“瓊省”,旁邊散落著防曬霜、墨鏡和輕薄衣物。
甚至連一本手賬都被放得筆直。
大家都覺得,這女人顯然在籌劃遠行,目的地肯定是南方瓊省,畢竟行李裡還夾著一疊機票複印件,眾人暗暗交換目光,紛紛覺得,這次抓捕行動要跨省展開了。
警員低聲嘀咕:“看來她是準備南下逃跑。”
林栩蹲下,眉頭微皺,他伸手撥開箱角衣物,仔細查看底部,沒有任何壓痕。
他抬起手,指著幾張揉碎的紙屑:“這些行程和宣傳冊,都是煙霧彈。”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住了!
林栩直接說:“想想看,這家夥這麼謹慎,會這麼馬大哈地留下這麼顯眼的證據嗎?”
林栩仔細翻看著夏冰桌麵上的物品,他停頓了一下,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隨後林栩的眼神掃過屋內每個角落:“你們注意,這些機票、票據和行李表麵上看是準備遠行的證據,但仔細分析,出現了幾個不合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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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下身,指著靠近窗邊的一處灰塵堆:“這裡的灰塵很均勻,說明窗戶長時間未開過,風向和空氣流通都沒改變,如果她真的打算出遠門,至少會提前準備窗戶透氣。”
他又看向桌角幾張散落的票據,指著上麵的細微褶皺說:“這些票據折角的角度和翻閱痕跡顯示,她隻是隨手放置,根本沒有刻意打包。”
“真正打包的人,是心思細膩的,會把票據卷好、夾緊,這裡一點都不符合長途旅行習慣,哪有把東西就這麼散在那的?”
眾人開始愣住,莊揚疑惑道:“栩哥,你的意思,她沒打算走遠?”
林栩點點頭:“真正的目標,實際上就在附近。”
“比如說附近的榕溪鎮,離這裡十幾公裡,她之所以製造出去瓊省的假象,就是想拖延我們的判斷,讓我們以為要跨省抓捕,從而減緩我們的行動速度。”
溶溪鎮?!
不對,這林栩的腦回路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跳到了溶溪鎮了?!
看著眾人懵逼加疑惑的目光,林栩緩緩說:“榕溪鎮方向離這裡最近,而且她的老家就在這附近,她很熟悉那片地方。”
“那她為什麼不直接回老家呢?”
有人問道,林栩直接說:“那不就是甕中捉鱉嗎?她去溶溪鎮有很多好處,她熟知那邊的地形,但溶溪鎮的人,未必認識夏冰。”
“而且我們在她老家找不到人,大概率也不會在周邊的鎮子去找。”
“你說,她會不會去那裡?”
聽完林栩的話,沈嵩愣了:“怎麼感覺,你好像很了解一樣?!”
林栩搖搖頭:“簡單的知識罷了。”
沈嵩和莊揚對視一眼,都被他的知識麵給震住了,正常人都不知道從哪方麵獲取這種知識啊喂!!
莊揚低聲道:“沒想到,她居然還設計了這麼精細的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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