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直接說道:“重案組的!都起來!準備出發!”
重案組的個個都是二十來歲的小夥,都血氣方剛著,聽到有這種事,一個個都彈射起步,嚷嚷著要出動。
大家穿戴好裝備,警棍也裝備了,林栩身為組長,到設備室領用了配槍,像這種情況,最怕的就是鬨大,一把槍能起到很好的遏製作用。
從辦公室出來,碰到了徐年豐,徐年豐得知事情後,也跟著過來,同時還叫上了三名刑偵組的老警察。
有幾個年紀大的,也能鎮得住場子。
很快,十幾人坐上警車,浩浩蕩蕩前往了事發地。
車輛發動,林栩剛坐上副駕駛,手機便震動了一下,點開,是白雲派出所那邊發來的案情簡報,白雲鎮下轄的東嶺村,因土地糾紛,引發大規模械鬥,參與人數約五十餘人,現場對峙仍在持續,情況緊急。
林栩眉頭一擰,把手機遞給徐年豐,車廂裡氣氛瞬間緊繃起來,發動機轟鳴,幾輛警車在街道上呼嘯而過,警笛聲劃破午後的空氣。
“媽的,五十多人,還真鬨大了。”
後排一名刑警壓低聲音。
車速拉到極限,沿著國道一路疾馳,轉入鄉道時,路麵已不平坦,坑窪不斷,車身顛簸得厲害,再拐了幾道彎,小鎮已在眼前。
白雲派出所的兩名警察早早等候在不遠處,見到車隊停下,快步迎了上來,臉上帶著汗和焦急。
“各位同誌,東嶺村的路況不是很好,車開不過去了,隻能步行!”
眾人立刻下車。前方是一條盤山小路,碎石和泥土混雜,踩上去就打滑。
林栩提了提外套,和同事們並肩往山上走,山腰處有一片荒田,原本的田埂早已廢棄,眼下全是齊人高的雜草和枯黃的秸稈,腳下路更難走了,時不時被纏腳的雜草秸稈絆一下。
幾分鐘後,耳邊已能聽見吵鬨聲,再往前,豁然開朗,一塊空地上,兩撥村民分成兩堆,手裡拎著棍棒、鐵鍬,怒目而視,火藥味十足。
林栩見此,直接一揮手:“先來個下馬威!”
“是!
隨著林栩一揮手,重案組的警察們紛紛出動,他們快速來到村民們的四周,迅速站好,七八個年輕小夥,身高體壯,雖然人數不多,但全副武裝,黑壓壓一片往那一站,看起來十分不好惹!
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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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皮膚有些黝黑的漢子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被汗水打濕的警察襯衫,用手抹了抹褲子,向林栩伸手:“你就是林栩吧?我是白雲派出所的副所長,楚金!多虧你們來了!”
楚金對林栩的到來表示很感激。
“你知道我?”
“哎呀,林栩同誌,先不說你之前就破了這麼多大案,就說你昨晚救人的事跡,整個白州的警察係統可都傳遍了。”
楚金笑著說道。
林栩抽了抽嘴角,這罪惡值反映得還真沒毛病,他也到了“戰績可查”的地步了嗎?
林栩看了一眼對峙的村民:“這具體什麼情況?”
楚金解釋了一下,原來這是東嶺村和西嶺村的“老傳統”了,那就是搶水源,基本每年這個村都會上演一遍。
隻不過,今年烈度太大了,竟然還拿出了鐮刀斧頭,眼看就要打起來!
那就絕對不是小事了!
很快,接下來就是處理工作。
麵對麵怒罵的兩群村民,吵得天翻地覆,聲音夾雜著濃重的方言,七嘴八舌,一會兒指著地皮,一會兒又罵起祖宗十八代。
重案組的大夥一時完全插不上話,隻能乾著急地張望。
徐年豐皺著眉,大聲喊:“都安靜!一個個來!”
可現場根本沒人理他,反而更亂了。
幾名年輕小夥子推搡著要上前,被年紀大的老人攔下,邊勸邊罵,整個場麵混亂至極。
“這……這說的什麼啊?我一句都聽不懂。”
莊揚小聲嘀咕。
“我也聽不明白,全是方言,像是罵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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