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這藥擦著是有點疼,過會兒就好了。”
聲音很輕,帶著點平涼口音,像山澗裡的水,輕輕淌過心尖。賀峻霖的腳步頓了頓,他聽得出這是劉花的聲音,隊伍裡的醫護兵不多,劉花是去年來部隊的,據說家裡是開商鋪呢,按道理也是個大小姐,也來部隊吃這苦。她在大學學的就是中醫,學習時候特別用功,來了紅軍後就一直負責傷員的包紮護理,人很細心,戰士們都挺敬重她。
他之前跟劉花沒怎麼打過交道,隻在開大會時遠遠見過幾次,印象裡是個總是低著頭乾活、說話輕聲細語的姑娘。這次回來,正好借著探望傷員,跟她打個招呼。
。簾門了開掀手伸,子嗓清了清霖峻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