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的清晨，陽光正好。
王敢坐在九間堂別墅的書房裡，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正對著電腦屏幕開視頻會議。
屏幕那頭是紐約，深夜。
“肯豆上周在YouTube發布的那個‘隨機清空超市購物車’的視頻，數據已經跑出來了。”
伊凡娜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手裡拿著一份報表，語速很快。
“二十四小時播放量破了三千萬。
雖然這確實是個燒錢的無底洞，但不得不承認，它帶來的流量反哺是驚人的。
我們借機在她視頻裡植入的幾個快消品廣告，轉化率高得嚇人。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燒兩個月，光靠廣告分成就足以覆蓋她的‘撒錢’成本了。”
“還有你之前交代的，給老特那個超級行動委員會的捐款……”
伊凡娜還在滔滔不絕地彙報著工作，王敢的注意力卻已經不在這上麵了。
他盯著屏幕裡伊凡娜那張素顏的臉，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伊凡娜是個極度自律且注重形象的女人。
哪怕是深夜的視頻會議，她也絕對會保持著紐約名媛那份冷豔和精致。
但今天不一樣。
視頻裡的她，麵部輪廓沒有了往日的淩厲，反而透著一絲不自然的浮腫。
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疲倦。
更明顯的是她的情緒。
這兩天跟她溝通業務時，王敢發現她一向理智的性格裡，突然多出了一些莫名的煩躁。
甚至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數據波動，在電話裡發點小脾氣。
浮腫。疲憊。情緒不穩。
這套症狀組合。
孫晴、鬱珊、何清淺……哪一個不是這麼過來的？
老司機的雷達瞬間瘋狂報警。
算算時間，上次那場沒日沒夜的狂歡。
今年年底可是大選的關鍵時刻。
在這個節骨眼上，未來的“大公主”要是真挺著個大肚子，那這樂子可就大了。
“行了，工作的事先放一放。”王敢敲了敲桌麵，直接打斷了她的彙報。
“怎麼了？”伊凡娜有些疑惑地停住。
“我看你狀態不太好。”
王敢語氣溫和，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我這幾天正好有空。收拾一下，我飛過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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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娜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被她用驕傲掩飾了過去。
“來看我？王，你別開玩笑了。”
伊凡娜撇了撇嘴，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樣：
“我現在每天幫我父親跑拉票的場子，還要盯著肯豆那邊的數據，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你這個時候跑來乾什麼？添亂嗎？”
她揚起下巴，硬邦邦地說：“等年底大選結束了，我再抽時間見你。”
這女人，還真是死要麵子。
王敢懶得跟她扯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
他身子前傾，看著屏幕，隻留下了一句冰冷的命令：“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在One57的公寓裡待著，洗乾淨等我。”
說完根本不給伊凡娜反駁的機會，直接切斷了視頻通話。
紐約，曼哈頓。
看著突然黑掉的屏幕，伊凡娜氣得把手裡的報表狠狠摔在了桌上。
“這個霸道的混蛋！”
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上揚。
她走到落地鏡前，摸了摸自己那件寬鬆睡袍下、已經微微有些變化的腰身，眼裡滿是柔情。
……
秣陵。
王敢把大管家陳心悅叫進了書房。
“去安排一下G650的航線。”王敢吩咐道，“最快的時間，直飛紐約肯尼迪機場。”
陳心悅動作麻利，立刻拿出平板開始確認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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