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特收回了看著平板的目光,砸了咂嘴,臉上的羨慕之情好不容易才壓了下去。
他轉過頭,看著王敢,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溫柔的女兒伊凡娜。
老頭子眼裡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光芒。他拉過伊凡娜的手,看著王敢開門見山。
“王,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
老特直接逼婚了。
在商言商,王敢現在展現出來的資本實力和那無邊無際的土地,已經讓這個老狐狸徹底動心了。
他需要用婚姻,把兩人的利益徹底鎖死。
伊凡娜聽到這話,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地看向王敢。
王敢摸了摸鼻子,有些好笑。
這老頭子,還真是個純粹的商人。
王敢摸出煙點燃,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開始打起了太極。
“特總。”
王敢對老特的稱呼依然很客氣,“在真正的資本帝國麵前,一張結婚證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老特挑了挑眉沒說話,示意他繼續。
“現在盯著我們的人太多了。”
王敢淡淡地解釋,“如果我現在和伊凡娜正式登記,室女座那龐大的跨國資產,就會和你的家族產生直接的關聯。
到時候複雜的家族信托糾紛、驚人的跨國稅收,甚至那些政敵,都會拿著放大鏡來查我們的賬。”
王敢看著老特:“這會給我們帶來無窮無儘的合規麻煩。甚至,這會成為他們攻擊你的最好靶子。”
他指了指伊凡娜的小腹,給出了讓老牌商人無法拒絕的承諾。
“相比於一張廢紙,經濟和血緣才是最牢固的紐帶。我們有共同的產業,現在又有了共同的繼承人。”
王敢笑了笑,有些調侃地說:
“結婚不急。以後讓伊凡娜多生幾個,把這邊的資產全留給孩子們。
這才是最穩固的防線,你說呢?”
老特盯著王敢看了足足半分鐘。
他也是乾地產起家的,王敢這套純商業利益的避險邏輯,直接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沒有繁瑣的法律糾紛,隻有實打實的利益綁定,這確實比一張婚書靠譜得多。
“哈哈哈哈!
王,你還真是一個冷酷又理智的家夥!”
老特大笑起來,拍了拍王敢的肩膀。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這事兒聽你的,你們自己做主。”
逼婚這關,被王敢極其絲滑地推了過去。
老特換了個話題。
“明晚,大廈頂層有一場頂級的私人籌款晚宴。”
老特湊近了一些,語氣熱絡,“來的人,都是紐約和波士頓的老牌家族,還有不少保守派的政客。
王,你明晚留下來,我把你引薦給他們。
這筆人脈對你在美發展大有好處。”
王敢卻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我不去。”
老特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王,你在資金上支持我,這在華爾街和建製派內部,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
那些老狐狸都知道你是我這邊的,你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王敢喝了口咖啡,不鹹不淡地反問了一句。
“大家都知道是一回事,我主動走到聚光燈下,是另一回事。”
王敢看著老特,一字一頓地剖析:“我前幾天剛洗劫了倫敦金融城,名聲大噪。
如果我大咧咧地出現在你的籌款晚宴上,那些建製派的媒體會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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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資本巨頭高調現身特朗普晚宴,做空盟友操縱大選。
特總,你覺得那些選民聽了這話,還會把票投給你嗎?”
王敢冷笑了一聲:“選民需要一個帶領他們重回巔峰的救世主,而不是被東方資本包養的木偶。
給錢,我們可以走私下合法的離岸基金渠道。但明麵上我必須保持絕對的隱形。”
冷汗,瞬間從老特的額頭上滲了開來。
他擦了擦額頭,暗自出了一身白毛汗。這段時間被大選衝昏了頭,他確實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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