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0年,一封從台灣輾轉到新加坡,又從新加坡發往大陸的家書給銅缽村的人們帶來一絲希望。
1987年,台胞返鄉,8位當年被抓走的壯丁回村,三十七年時光物是人非,寡婦從未改嫁,丈夫們有不少都已再立家庭,娶妻生子。
【我想起來了,我在紀錄片《兩岸家書》裡看到過這個地方,就是寡婦村的,有一對夫妻,男人被抓走又娶妻了,女人一個人在島上養大五個孩子和老人,後來男的回來每次新妻子也跟回來盯著,到去世原配夫妻好像也沒有在一起待過了。】
屏幕上出現一條醒目的彈幕,讓方菲也沉默了。
很難受,這份悲劇到底要怪誰呢?
“耶娘妻子走相送,塵埃不見鹹陽橋。牽衣頓足攔道哭,哭聲直上乾雲霄。”
卡卡輕聲喃喃。
儘管時代不同,眼前的一處處情景,讓卡卡對杜甫的這首《兵車行》有了更深的理解。
“一個東山島就抓走了快五千人,寡婦村隻是一個縮影。”
海峽相隔,兩岸分離的台胞故事從前也看過,可或許是因為沒有準備,或許是跟著卡卡如此細致的看過了每個展板,方菲的心情也沉重起來。
方菲原本點開卡卡的視頻,隻以為這次大抵也是輕鬆愉快的旅行,沒有想到跟著卡卡一起走進了一段並不了解的村落故事。
從展覽館出來,卡卡碰到了守著大門的門衛大爺,她想到什麼,停下腳步問了一句。
“大爺,寡婦村的寡婦現在還有人在嗎?”
“沒有了,最後一個今年也走了。”
卡卡心底歎息一聲,從1950年到現在,已經是74年,她問出問題的時候,隻是心中尚存一點希冀。
而如今,寡婦村已無寡婦。
中午,卡卡到了熱門景點南門灣,似乎電影《左耳》就是在這邊拍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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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注意到,自從進了寡婦展覽館又出來,左下角卡卡的心情值有著明顯的下滑,心情值呈現出一個勉強的微笑臉。
南門灣附近是典型的網紅旅遊地,拍攝過電影的天台擠著打卡的遊客,周遭打造了特色街區,咖啡店,茶飲店,文創小店層出不窮。
天氣很熱,卡卡吃過飯就找了冷飲店喝冷飲打發時間,視頻在此自動加速,而後,便是落日時分。
早上拍攝了金鑾灣的日出,這會兒,卡卡在南門灣與其他遊客一起看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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