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了。”雍望舒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
“這種場合你不能缺席吧？”
“讓他們等著。”赫連齊光將頭埋在她的脖子裡，說話聲音發悶。
雍望舒眼尾帶上一顆淚珠。
赫連齊光低頭親在她的眼尾，耐心點哄她：“乖，再叫一聲哥哥。”
“休想。”雍望舒憤憤的咬住他的下唇，意圖報複。
嘴唇被咬出血，男人也不惱，他隻是輕笑：“你是屬貓的嗎？”
雍望舒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大口吸了一口氣。
“叫哥哥，就放過你。”赫連齊光壞笑著。
“…”雍望舒咬住嘴唇，最後還是服了軟，她的眼角掛著淚花，聲音顫抖：“哥哥。”
“…”赫連齊光抱緊了她。
“齊光哥哥，求放過。”她軟軟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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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齊光一動不動的抱著她，額角都是汗珠。
“不夠。”他的頭發有些亂：“算了，還是放過你吧。”
雍望舒鬆了口氣：“好啦，來日方長。”
他鬆開她：“你現在的樣子才是真實的你嗎？”
“什麼？”雍望舒換了一身衣服。
“你原來跟現在…不太一樣。”他猶豫的說道。
“哪裡不一樣？”她把頭發上的發飾挨個薅了下來。
赫連齊光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他走過去，幫她把頭飾拿下來：“你原來…不太愛笑，現在…活潑很多。”
雍望舒回想著以前，那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她便把自己藏起來了。
“人都是會變的。”雍望舒淡淡的說：“我現在可以做自己，想如何便如何，我覺得很好。”
赫連齊光沉默片刻，聲音從頭頂傳來：“抱歉，我以前沒能保護好你。”
雍望舒倏地笑了，她調侃道：“好了，道歉可不是赫連家主會做的事情，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作為一個空殼夫妻，他當時其實已經儘力了，身份尊崇，但也會有很多做不了的事情和不能做的事情。
她將頭發散開，鬆鬆紮了一個揪：“倒是我，沒有兌現承諾，當時答應給你生個繼承人的。”
她拉開木屋的門，清涼的風吹了進來。
兩人走在滿是樹葉的地麵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你可以再找一個道侶，生個孩子，這樣你的地位能更穩，你自己不也知道嗎？”雍望舒開口建議道。
“我也想過。”他的聲音頗為無奈：“但是我做不到。”
“什麼意思？”雍望舒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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