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儲物袋中翻找了半天,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石頭。
懷金好奇道:“怎麼又拿石頭?不換個更硬的嗎?”
雍望舒顛了顛手中的石頭:“不一樣,這塊石頭裡麵有高含量的鐵。”
“鐵為何物?”懷金瞪大眼睛:“和金子有什麼區別?”
雍望舒脫口而出:“金軟,鐵硬。”
“你既然怕被罡風撕裂,為什麼不直接化為若水?”懷金歪頭實在不解。
雍望舒邊將石頭扔出去,邊解釋道:“那樣是可以不受撕裂,但是也下不去,隻會一直在風中飄著。”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懷金看著又回到雍望舒手中的石頭。
石頭被削掉了一部分棱角,雖然沒有被分割成幾塊,但是也多了許多傷痕。
雍望舒低頭看著手中的石頭:“不用試,別問為什麼。”
她心中有了底,這罡風果然不一般,若是隨便套個防護罩下去,肯定會變成切片。
雍望舒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鱗片,“啪”的一聲貼在身上。
鱗片接觸到她的皮膚時,瞬間生成一個銀鱗軟甲。
雍望舒抬手將懷金薅下來抱在懷裡,腳下用力,便像炮彈一樣衝了下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空中留下懷金的一連串慘叫,聲音瞬間被罡風吹散。
雍望舒速度提升,罡風打在軟甲上,銀色的鱗片沒有留下一道傷痕。
不愧是鮫皇的護心鱗,果然像流傳的那般堅硬,罡風都拿它毫無辦法。
雍望舒心想,她以後願稱靳浮天為鈦合金·靳皇閣下。
穿越厚厚的雲層後,是耀眼的一片紅。
“好熱。”懷金在她懷裡悶聲說道。
確實很熱。
護心鱗是海皇的東西,是屬陰寒之物,本就有隔熱的效果。
但是雍望舒現在,已經滿身大汗了。
讓人窒息的熱浪將她包圍,她不得已,隻能默默運轉《若水心訣》引發海皇珠的海洋之力來抵擋這熱氣。
體內的海皇珠發出波動,海洋之力散發出深海的寒氣,將這要把人融化的炎熱抵消。
動用了海皇珠後,她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但她懷裡的懷金卻被熱的直叫:“這也太熱了!我就不該跟你來,它克我!!!!”
雍望舒這會已經帶著它進入那紅彤彤的光芒中,她緊急將手貼在懷金的身上。
藍色光芒波動,若水將懷金包裹住,懷金這才安靜下來:“嚇死了,我以為我要融化了。”
“你得講道理,是你嚷著說無聊我才好心帶你出來的。”雍望舒低頭看著腳下的情況。
“誰知道你要來這麼凶險的地方。”懷金舉著小蹄子表達委屈:“我的毛都少了幾根…”
眼前的紅逐漸散去,顯露出底下的樣貌。
雍望舒忍不住驚訝:“這裡竟然有棵樹?!”
她緩緩落到一支蜷曲的樹梢上,一靠近這株樹,周圍就變得格外的陰涼。
都能讓懷金融掉皮毛的熱度,竟然無法奈何這鬱鬱蔥蔥的樹。
雍望舒向下看了眼起碼還有幾千丈深的崖底,不由喃喃自語:“怎麼會有這麼高的樹?”
懷金跳到樹乾上,愜意的趴下:“我不走了,你完事了記得回來接我。”
雍望舒無語的看著它:“行,您老歇著,我去下麵看看。”
她輕輕一躍而下,這棵莫名其妙出現的樹,確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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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望舒順著它向下滑落,最終她踩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停了下來。
她輕輕蹙眉,剛剛看著明明還有幾千丈深,怎麼這就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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