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裡一片寂靜。
胡鬆見馬如祥臉色難看的閉了嘴,心中爽極了。
他曾經是馬如祥手底下的一個賬房先生,因為他資曆晚又老實,背了不少鍋。
又因為反抗不公平的待遇而得罪了馬如祥。
馬如祥當初說:“你能在這裡站著是因為我的憐憫,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胡鬆手捋了兩下珠串:“明日便是會晤之日,你的人隻能有兩名侍衛,一位車夫,加上個你。”
“不行,人太少了,百裡家主需要有專門的護衛隊,有儀仗隊,亂七八糟的加起來怎麼也得幾百人。”馬如祥擺手拒絕。
“容不得你,你們要來的是我們的地盤,你若不聽,明日就不是我跟你講道理了。”胡鬆眯起眼睛後又笑起來。
“你笑什麼?”馬如祥瞪起眼睛:“你們那個女帝本來就是百裡的分支,一個分支見主家的家主,就該知道自己的位置。”
胡鬆站起身一甩袖子:“你對女帝不敬,這裡不再歡迎你,來人,送客!”
隨著他話音落下,立刻就有侍衛走過來。
而馬如祥帶來的侍衛將其護在身後。
一時間,廳中的氣氛緊張到了極致。
雙方僵持了許久之後,馬如祥冷哼一聲站起身:“哼,我們走。”
胡鬆冷眼看著對方一群人嘩啦啦的離去,他招了招手:“將剛才他侮辱女帝的言論給黑鱗軍送過去,並請求支援。”
…
憤然離去的馬如祥坐在自己的軟轎裡,他左手抱著一位美人,臉色陰沉。
“老爺,你答應給我買季榮齋的簪子的。”美人指著路過的季榮齋。
馬如祥一貫寵她,這季榮齋雖然在下界。
但是他家的首飾在上界的女人們那裡,是趨之若鶩的東西。
自從幾年女帝稱帝後,上界就斷了與下界的貿易往來。
這更讓季榮齋的首飾水漲船高,若誰能有季榮齋的新款,那都是會被高看幾眼的。
美人一雙柔荑拉著馬如祥的胳膊撒嬌:“老爺,季榮齋都錯過去了~”
馬如祥煩躁的將胳膊掙脫出來:“下次再說。”
美人正要說什麼,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馬如祥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他猛的一掀馬車遮簾:“怎麼了?”
馬車夫聲音有些抖:“老…老爺…有人劫車。”
馬如祥一腳跨出去:“是誰活膩了敢攔老子的車?”
回應他的是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把長劍。
長劍漆黑如墨,鋒利的劍刃放在他的脖子上,冰涼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馬如祥,因你公然對女帝不敬,現你已被緝拿。”劍的主人冷聲說道。
馬如祥看著眼前一身黑色鎧甲,渾身散發著高階氣息的人,嚇得差點坐到馬車上:“黑鱗軍?”
旁邊百姓的話語湧進他的耳朵。
“他竟然對女帝不敬!活該被抓!”
“這不是上丁的馬如祥嗎?”
“他本來就不是好人,殺了也不冤枉他。”
馬如祥回頭道:“你現在就回去,去找百裡家主!”
美人縮在角落裡點了點頭。
馬如祥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道:“你們抓了我,就不怕百裡家主對你們問責嗎?”
黑鱗軍的臉被冰冷的鎧甲覆蓋:“別廢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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