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不一樣，是真不一樣。”
“行了裴姐。”時厘掏了掏快起繭子的耳朵，一臉無奈：“你已經從進來念叨到現在了。”
不過裴望星說得也沒錯。
就拿她們現在看見的來說，沿著必經之路的通道兩側，全都是臨時售賣的移動推車。
不大的台麵上，明晃晃擺著一大袋劣質果汁粉包和一次性紙杯，已經衝泡了一排擺在桌上。
最上層的紙杯裡，肉眼可見地漂浮著一層蚊蟲的屍體和毛絮，衛生情況堪憂。
旁邊的地上擺放了幾桶沾著泥濘的桶裝水，和春奈昨天在安全通道看到的外包裝一樣。
這裡的飲品分量少不說，價格還很貴。
但不愁賣不出去。
公演場館明令禁止觀眾攜帶瓶裝飲用水進入內場。過安檢時大概率會被沒收。
畢竟過激粉絲朝台上扔瓶裝水砸傷藝人的報道屢見不鮮，粉絲不滿歸不滿，也隻能怪前麵的粉絲把大家的路走窄了。
攤位上的容器也都是不好攜帶的一次性紙杯和塑料杯，有的攤車已經擺滿了三層，守著攤位的工作人員還在往上繼續壘杯子。
冷水不容易化開，就伸出食指進去攪一攪，再放進嘴裡嗦一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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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正好被裴望星看見，把她惡心得夠嗆。
除此以外，還有一些攤位上兜售的不是紙杯飲料，而是鑰匙扣、方巾一類的小物件。
“那是周邊販賣點。”春奈眼尖認出來。
她們過來的時候，專門從亂流路轉悠了一圈。
廣場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隻是多了演唱會官方周邊的售賣攤，售賣一些演唱會限定的T恤、毛巾，應援棒之類。
昨天是沒有的，天選者在外麵沒有購買應援棒的渠道，隻能撿垃圾獲取光源道具。
就連進入場館後的周邊販賣點，也和入口通道在截然不同的方向，不順路。
直奔演唱會來的天選者根本探索不到那邊。
不像今天，市集直接開在入口附近，循環播放著藝人的歌曲，生怕粉絲看不到一樣。
成員四人還注意到，飲品攤和周邊攤位都在各忙各的，基本沒有什麼交流。
想來也正常，前者是場館方賺外快，後者是演唱會主辦方，也就是她們的經紀公司。
時厘等人在其中看到了之前出現過的幾張公司熟麵孔，但更多是大學年紀的外包兼職，陽光燦爛，和旁邊生無可戀的公司職員形成鮮明對比。
時厘上前拿起應援棒：“你好，這多少錢？”
兼職的年輕員工抬起頭，看到是旁邊易拉寶上的藝人，眼睛一亮，說話都結巴了：
“這個、等一下，哦……是八萬一千寒元。”
合計四百元，倒也不貴。
身上分幣沒有的時厘淡定放下，轉而拿起旁邊的盲盒，和成員們點評起自己毫無印象的小卡。
“這張拍得不錯。”
“這張怎麼是這個鬼表情？”
“哈哈鬼知道呢。”
這些都是演唱會上的舞台造型，每場演唱會的造型不同，小卡也是限定發售的。
她們還沒做妝造，預製小卡都已經開售了。
時厘指著地上的那一箱。
“如果這些賣不完怎麼處理呢？”
兼職是今天臨時找來的，哪裡知道這麼多，求助地看向旁邊走來的公司職員。
公司職員認得她們，黑漆漆的眼珠子平靜地看過來：“這是首爾場限定周邊，如果今天沒賣完，我們會把剩下的周邊統一處理掉。”
最後三個字的咬字極重。
時厘四人：“……”
什麼意思？這是威脅嗎？
規則裡沒提到周邊，她們應該不用負責銷量。
但公司職員這話聽得人後背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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