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嗯,晨哥給俺的錢。”
李憨厚點點頭,把黑塑料袋裡的錢倒在了病床上,一摞一摞。
李母並沒有想象中的驚訝,更沒有普通村婦見到這麼多錢的震驚,她隻是有些疑惑:“他為什麼給你這麼多錢?”
“因為……”李憨厚低著頭,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昨晚去做什麼了?”
“啊?”
“雖然你回來時,換過衣服,但身上還是有濃烈的血腥味兒……說吧,昨晚你去乾嘛了?或者說,你們去做什麼了?”
李憨厚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而李母聽完後,沉默了。
“娘,你別生氣好不好?那些人都是壞人,都是黑社會……我沒有欺負好人……”李憨厚見母親不說話,有些慌了。
李母看著兒子,心中歎口氣,難道,這就是宿命麼?
“娘,我錯了……”
李憨厚跪在了地上,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起來吧。”
李母又歎口氣,算了,躲不過的宿命,那躲也沒用,這就是命啊!
“娘,你不生氣了?“
李憨厚抬起頭,忐忑問道。
“嗯,不生氣了,起來吧。”
“哦。”
李憨厚這才點點頭,站起來。
“你覺得,阿晨是個怎樣的人?”
李母沒再看床上的錢一眼,輕緩問道。
“晨哥是好人,他真心對俺,最重要的是,他救了娘的命!”
李憨厚認真說道。
“大憨,如果說他沒有救娘的命,他值得你追隨麼?”
李憨厚聽到這話,想了想,點點頭,依舊認真:“值得!”
“好,既然值得,那就追隨本心,去吧!”李母露出一絲笑容:“你說得沒錯,他是個好人……”
“嗯嗯!”
李憨厚見母親露出笑容,也開心地笑了。
“嗬嗬,好了,把錢收起來,存銀行裡去吧!”李母重新把目光落在病床上。
“好。”李憨厚點點頭,收拾起來。
李母看著滿臉笑容的兒子,心中微歎,希望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
蕭晨回到公司,溜達一圈,確定沒什麼事情後,就回到了辦公室。
這次,他沒有玩遊戲,也沒有去秦蘭辦公室,而是讓丁力給他找了一個嶄新的筆記本,伏案寫著什麼。
一下午時間,丁力來過幾次,每次都見蕭晨還在寫著,這讓他暗暗崇拜,晨哥果然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啊!
直到下班的時候,蕭晨才抬起頭,站起來,抻個懶腰,把筆扔在了桌子上。
“媽的,累死我了……才默寫了一半,不過也夠了!”
蕭晨嘟囔完,拿起筆記本,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麼錯誤後,才收起來,離開了保安部。
十多分鐘後,他與蘇晴離開了公司,把後者送回別墅後,就驅車前往與藥岐黃約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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