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煜雯張著嘴喘著氣,眉頭一皺表情一陣痛苦,抬手按了按太陽穴,呢喃說:“對,脫…脫光,我要…裸睡。”
她穿著毛衣,毛衣是少見的帶紐扣的那種,身前那高聳,將那兒的紐扣撐緊,紐扣的眼都拉扯變了形。
羅初一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馬煜雯此時閉著眼睛,羅初一的目光就大膽的盯著,肆意的欣賞躺在床上的這具誘人身子。
他腦子裡不自覺就想象起來,毛衣裡麵會是怎樣好看的風景呢?
他伸出手解毛衣紐扣,感覺自己的手竟然有些發抖,他在心裡嘲笑自己,平時的穩重去哪兒了?
此時忽然想到一句話,酒後吐真言,醉酒的人渾身無力,腦子卻保持一些清醒,於是他就問:“小雯,你真要嫁給我?不後悔麼?”
馬煜雯抬了抬手,指了一下天花板又垂下,說:“我…我想有個家…”
羅初一笑出聲,自語:鬼丫頭,回答問題避重就輕啊!
他又問:“那會你在衛生間給誰打電話了?”
馬煜雯搖搖腦袋,“不信任的婚姻,我…我不要…”
羅初一聽著她說話,手上動作沒停,同時他在心裡想:看來小雯是真的想嫁給我,不然她怎會醉成這樣?醉成這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羅初一雖是個刑警,卻從來沒拿馬煜雯當犯人,犯人哪有這樣美的呢,再說這樣美的女人,還犯罪乾什麼呢?
他這毫無邏輯想法,讓他此刻覺得是很有邏輯的。
此時,小雯毛衣的紐扣已經被羅初一解開。
紐扣解開,裡麵是個很薄的白色豎紋背心,胸罩的輪廓,就清晰可見了。
羅初一以前談過對象,那已經幾年前的事,這幾年她沒碰過女人,此刻看著這樣誘人的畫麵,心底的欲望就怦然湧動起來。
他抑製著衝動,把她鞋子脫了,目光又去看她牛仔褲,牛仔褲沒係腰帶,有個掛扣。
他猶豫要不要把褲子也脫了,此時房門被推開,羅母走進來。
見兒子在脫馬煜雯衣服,上前踢他一腳,說:“乾什麼你?趁人之危啊?你倆以前發生過那事了?”
羅初一趕緊說:“媽你說啥呢,小雯這樣穿著衣服睡很累的,到現在我倆手都沒拉過呢。”
羅母目光挪到馬煜雯身上,“真好的一個姑娘,初一,你喜歡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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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初一沒回答,他在問心。
此時羅父也從門外走進來,他對兒子說:“初一,你要娶她我不反對,結婚前帶她去查查體,別有啥病,別看我老了,但目前的社會環境我是了解的,社會上漂亮的不良女孩多的很呢。”
羅母語調帶了怒氣對老伴說:“咱兒子說警察,這些問題能想不到麼?真是的!”
羅父閉了嘴轉身走了出去。
羅母去晾台拿了個臉盆和毛巾進來,說:“小雯今晚喝了不少酒,你別睡,看著她點,一會估計她得吐酒,等她吐了酒再給她喝點蜂蜜。”
羅初一笑了說:“媽,你一定是個好婆婆。”
羅母說:“人家也是爸媽手裡的寶貝,嫁到咱家,能叫她受委屈啊。”
說完這話,她離開睡房帶上了門,坐在客廳沙發上,對身旁的老伴說:“我瞅著這丫頭挺好,以後你別拉個臉。”
老羅說:“我得調查調查她,這麼俊的女孩,說不定有不少故事呢。”
羅母嗬嗬笑著:“你還調查?忘了咱兒子是乾啥的了?”
接著她冷哼一聲,不屑的說了句:“哦對了,年輕時候你說過,愛情會讓人昏了頭腦。”
與此同時,徐波家裡,周毅雄一家子吃飽喝足離開了,徐波把餐桌收拾完,又上樓去了臥室看娜娜,娜娜打著哈欠對他說:“徐波你也睡吧,還要守夜麼?”
徐波看了眼睡著了的小悅,說:“我睡不著,再等會。”
下樓坐沙發上,對麵的電視機裡還在播放春節晚會。
他想起和馬煜雯通的電話,得知她要跟羅初一結婚,心裡想不通她為何突然要嫁給那個人?
心裡煩躁起來,但小雯的決定,自己有什麼理由去乾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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