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給骨頭
素來處變不驚的西方獸神懵了:“我的……子嗣?”
可她雌雄同體,自小被主神點化後,就沒有誕生過自己的子嗣。
懷夕說的這個子嗣,是從哪撿到的??
懷夕激動的點點頭,她不敢直視自己信仰的神明,卻也從祂說話的語氣中聽出了幾分驚訝,還以為祂不相信,連忙開口:“是真的,我將他帶來了。”
說著,懷夕低垂著腦袋,側身朝殿門喊了一聲。
緊閉的石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隻體型健壯的黑色巨狼從外麵走了進來。
它來到懷夕身邊,四肢跪地,將躺在脊背上的雄性露了出來。
在它出現的那一刻,西方獸神便感知到躺在它脊背上,那個雄性身上格外濃鬱而親切的本源以及血脈之力。
是她的血脈本源。
西方獸神愣住了。
這……好像還真是她的崽子。
也不對啊!
她沒生過啊!
這崽子身上與她同源的血脈本源是從哪來的?
西方獸神有些摸不著頭腦,開口問:“你是在哪撿到他的?”
“半個月前,他突然撕裂空間出現在神山腳下,我從他身上感知到他身上有您的本源氣息,便將他撿了回去。”
“隻是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身上傷勢太重,我輪流讓偽神殿內的治愈係聖獸幫他治療,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尤其是這兩天,他的氣息忽然變得微弱,我才不得已求助於您。”
西方獸神飄到巨狼身前,低頭望著那麵色蒼白,俊美桀驁的雄性,眸底閃過一抹淺綠色的微光。
西方獸神眉梢微揚:“有點意思……”
她抬手一揚,巨狼脊背上的雄性消失不見,她的身子也逐漸化成點點星光:“懷夕,你做得很好,他我就先帶走了。”
懷夕垂眸恭敬道:“恭送獸神大人。”
同一時間,剛進入聖獸城的蘇漁忽然感覺心口一空,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離她遠去。
蘇漁下意識捂住胸口,蹙眉低頭一一檢查著身上的獸印,確認這些獸印都好好的,沒有什麼反應後,她心裡才鬆了口氣。
還好,隻要不是獸夫們出事就好。
“漁漁,怎麼了?胸口不舒服嗎?”槐序剛將蘇漁從升卿腦袋上抱下來,低頭便看到她斂眸捂胸的模樣,麵色擔憂的開口問。
“沒有。”蘇漁搖搖頭,側頭詢問慢悠悠跟在她身後,似是有什麼心事的白霜:“白霜,我們住哪?”
白霜遲疑了下,還沒開口,一道囂張的聲音便從她身後響起:“喲,我當擋道的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白翼’部落啊。”
聽到這囂張的聲音,白霜以及白翼部落的聖獸們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緩緩轉頭看去。
一眼便望見二十幾個體型壯碩,長相各異,氣勢格外強橫的獸人朝他們走來。
為首的獸人是個雄性,他身高約有兩米,右眼似是被荒獸抓傷,留了一道猙獰的疤,整個人看起來匪氣十足。
白霜看到這些獸人時,臉色微變。
之前阿父不是說了,翠嶽部落隻有十個預備聖獸嗎?
可這次來的預備聖獸,怎麼有二十來個?!
阿父給的信息有誤!
為首雄性看到白霜驟變的臉色,麵上的神情更加輕蔑,他臉上帶著嘲諷,視線不斷在他們臉上不懷好意的掃視。
“連續好幾年賜福儀式考驗都是墊底,我還以為依著你們白翼部落的窩囊樣,今年不敢來了呢。”
“沒想到白於那個老不死的,還挺有種啊。”
蘇漁眉梢微揚,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二十幾個突然冒出來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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