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出手淩厲,那拐杖在他手裡又變成了什麼利器一樣,他目標明確,對著岑見生就攻擊了上去。
岑見生隻是身體素質弱了點,但閃躲的本性還在,一個側身就完美的躲避開了。
拐杖打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桀桀的笑著,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滿是怨恨。
岑見生在燭火光影交錯間,突然透過這樣一副衰老的皮囊看到了什麼。
“顧正明——”
那分明就是顧正明。
那樣的眼神,帶著歹毒的怨恨,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冰冷,岑見生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顧裴早在拐杖打過來的時候就拔出腰側的槍,對著那老者就是一槍,子彈瞄的精準,對準了他的心口,打在他身上,他那件長大褂都被子彈穿透了,卻依舊像是沒事人一樣。
這樣的能力,他們隻在那不人不鬼的怪物身上見過。
他目標隻有岑見生,子彈打在他身上,他半點反應都沒有,撿起滑落的拐杖就是朝岑見生那邊趕。
“岑見生……”
“你躲什麼……我們可是結了陰婚的啊岑見生,我帶給你的痛苦,你還喜歡嗎……”
“你在害怕什麼……我們才是一起的,向我者往生,憎我者地獄……”
他嘴裡念念有詞著,岑見生臉色難看。
又開始了……
那段記憶又開始湧了上來。
“和我一起朝生,不好嗎岑見生。”
“隻要你,承受這最後一下的痛苦就好了……朝生,永生,難道你不想嗎……”
那老者被左明和何堅一左一右的按在了地上,顧裴按著岑見生的肩膀,試圖讓他清醒過來,臉色難看而又憤恨的盯著被按到在地上的“人”,他的嘴巴分明已經被華心溪找了東西塞住了,但聲音依舊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從他的眼睛,從他的喉嚨。
“岑見生,別聽他的,你還有我啊……”
“岑見生,岑見生!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岑大佬,你清醒一點,你現在好好活著呢!”
“岑哥?!霧草不是快按住他啊!”
“小岑……小岑,你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岑見生,你還記得我嗎?小岑?”
“岑見生,你他媽醒醒啊——”
……
誰的聲音……
小六的?顧裴的?還是左明他們的……
岑見生耳邊的聲音早就被這些人覆蓋,這讓他無暇再去想顧正明說的那些話,岑見生牙口緊閉,咬得他自己的嘴唇都開始泛血,他眼睛分明是睜著的,卻像失了魂魄一樣,根本聚不起來焦。
他皺著眉,手指顫抖著攥著顧裴的衣領,不知道是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還是什麼憎恨的對象,總歸是沒鬆開手,一直緊緊的攥著,那一塊都被他攥到起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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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見生眼淚滾燙,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過去的痛苦還殘留在他的記憶裡,好像被打在了靈魂裡一樣,讓他喘不過氣來。
下一秒,他的頭抬起,下巴被跪在他麵前的顧裴捏住,顧裴溫熱的唇貼上岑見生那帶著幾分猩色的唇上,鐵鏽味傳遞到顧裴嘴裡,顧裴湊過去吻,把自己的唇送到岑見生麵前。
岑見生……要咬就咬我。
別再這樣對自己了……
岑見生帶著幾分失態的吻咬著,他的手顫抖,卻死活也鬆不開。
“霧草……”
左明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時間腦袋都呆滯了,心裡隻有一句霧草。
“左明你他媽按緊了啊!我還沒捆好你在乾什麼!”
“霧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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