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蘭斯掩藏住自己那點不滿,罷了罷手讓那名軍雌先下去。
這輩子的亞蘭斯比上一輩子還要努力還要勤奮,過去困了他數日的問題如今他總要快刀斬亂麻的處理掉,軍隊的控製權,王儲的權力爭奪,這些亞蘭斯統統都不會放手。
這些天他幾乎夜夜都泡在那辦公室裡處理著軍部文件,白天還要去拉練軍隊的軍雌,2S等級的雌蟲實力恐怖如斯,亞蘭斯現在不再采用之前那一對一的打法,那樣太無趣了。
他乾脆采用混戰對戰的玩法,以一敵多,倒是比之前一對一那樣有意思多了。
即使那些軍雌一起上了還是打不過他。
亞蘭斯手裡握著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他現在的心情莫名煩躁,想到繆爾,想到坎貝爾,想到自己,想到上一輩子。
或許正是因為他的不夠強大,他才沒能護住繆爾。
他該恨繆爾嗎,恨他的敵對,恨他的事事遮掩,恨他和自己不同的陣營……可他同樣心疼。
他心疼繆爾片刻的脆弱,心疼他婚後不安的每一刻,心疼他的一切。
兩人的感情本就建立在政權、利益、王室和世家結盟與暗劍的基礎上,這也就暗示了一切都不會輕鬆。
該怎麼對彼此心軟,該怎麼“掉以輕心”。
婚後兩人過得“相敬如賓”,各自有著各自的心事,各自都不曾說,直到那顆心被壓得岌岌可危,直到繆爾最後那難過的眼神就此駐留,亞蘭斯才遲遲頓悟……
他們倆之間早就隔了很遠的距離。
他恨繆爾的絕情,恨他說走就走、毅然赴死的決心,恨他的毫不留戀,但更恨自己。
恨自己為什麼沒能早一點爬上高位,恨自己沒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他該早一點的。
所有的計劃都早一點……結局或許就能更改。
那些包藏禍心的、暗地腐朽的,就這樣死於陰暗吧。
亞蘭斯抬手摸上自己的手腕,那裡卻空空如也,他下意識地慌亂,片刻後才平靜。
那裡本該戴著一根紅繩,然後再過那麼一段時間,那裡還會留下繆爾帶著幾分憤恨的牙印……現在手腕那裡,卻是空空如也,一片光潔。
那些叫亞蘭斯喜歡的,害怕的,一切的一切,這些事情都還沒有發生。
他現在既沒有繆爾的珍重,也沒有得到繆爾的憤恨,現在有的,隻有兩人之間難言的疏離。
繆爾在躲他,亞蘭斯能感覺到。
畢竟坎貝爾去了那麼多次,回回都要待上很久,而亞蘭斯,隻能半夜裡偷偷去看兩眼,僅有的那麼幾次光明正大的時候,繆爾總是客套而又疏離的在躲著他。
疏離嗎……
“亞蘭斯還、亞蘭斯殿下最近還好嗎?”
坎貝爾訝異於繆爾的主動提問,詢問對象還是自己那個冷冷冰冰,不解風情,講話能凍死蟲的二哥。
“你問我二哥?”
“他呀,嗐,這段時間天天泡在軍隊,別說你了,我也沒看到過他幾次。”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嗎?不然你告訴我唄,我回頭幫你轉達一下。”
坎貝爾好不容易逮著一次繆爾主動發起話題的機會,哪裡肯輕易放過,繆爾聽他那跟連環炮一樣的話,頓時有些頭疼,心想著早知道就不問了。
他原本想著亞蘭斯好像挺久沒有動靜了,結果嘴皮子一瓢,就這樣把心裡想的問題給問出來了……繆爾板著個臉,腦子瘋狂周轉著,想要把這個話題給就此揭過去。
還沒能想出個新話題,就聽見門口傳來說話的動靜,繆爾抬眼望去,他的雄父雌父剛忙完回來,正偏著頭和身後的誰正說著什麼,笑得極其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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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雄父雌父回來了,還帶著個亞蘭斯。
等等?!
亞蘭斯?!
繆爾剛收回去的視線又震驚的看了過去,正和門口的亞蘭斯對了個正著,亞蘭斯此刻穿著私服,不再是板正禁欲的軍裝,多了幾分讓人眷念的溫柔。
繆爾身上還穿著自己那件星星睡衣,就這樣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都是暖洋洋的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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