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倩的睿智和清醒著實有些超出謝子妗的預料。
看著眼前這個可以說在這個世上背景最強硬的丫頭,這份清醒和睿智著實難得。
“你真的很不錯,我要是在你這個年紀有你的能力和背景,隻會覺得這天下都應該尊重我,我想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應該有困難。”
“天下之事豈能因一人而轉,前輩所言晚輩做不到。”
謝子妗看著劉文倩,眼中笑意更加濃鬱。
她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但從劉文倩這句話中她已經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總的來說由她發起的這場談話對謝子妗來說還算是比較成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獲得空手而歸。
劉文倩看著謝子妗眼中的笑意,也是恍然一笑。
“前輩到底是前輩,隻不過晚輩此言乃是家祖日常之語。”
“你爺爺的日常之語在你這裡就是家訓,是日積月累之下的信條,也是你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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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妗搖頭說道,並不認可此刻劉文倩口中的推脫之語。
“前輩要這麼認為,晚輩也無法辯駁,至於是不是晚輩心中真實作響,一切都在前輩一念之間。”
“你這丫頭倒是狡猾,不過也對,你要是不狡猾,這謝家主母的位置你也坐不穩。”
幾句閒談,謝子妗看清楚了劉文倩七八分,至於剩下兩三分,那就需要時間去慢慢驗證。
不過這些對於謝子妗來說都不重要,她今晚想要的不過是看看劉文倩的態度而已。
現在她已經看清楚劉文倩的態度,至於剩下的那些她也不會過分探究。
“看來謝草這一趟的長安之行還真是艱難,你的內心都不太同同他的做法,那這天下想要找一個同同他做法的人可就是千難萬難了。”
劉文倩麵對謝子妗的感慨,並沒有說什麼,隻是轉頭看向花園中的花朵。
她很清楚,她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表態,一切都隻不過是謝子妗的猜想而已。
謝草這一趟難不難?
劉文倩知道很難,可這一切在劉文倩看來也不太難。
整個事情貫穿始終,最難的其實就是自己說服自己而已,而這個對於謝草來說好像真的很難。
在這一點上,劉文倩不是沒想過勸說謝草。
可是劉文倩思前想後許久,最終還是選擇不表態,不說話,任由謝草自己去堅持心中所想。
“你應該想過勸說謝草吧?”
謝子妗說著,朝著不遠處的涼亭走去。
進入涼亭,謝子妗坐到石凳之上,拿出幾份今天在街上買的小吃,又拿出一壺酒和兩個酒杯。
劉文倩從鮮花上收回目光,看一眼涼亭中的謝子妗很是無奈的朝著涼亭中走去。
對於這場談話,劉文倩是真的沒有興致再聊下去,從一開始她就被謝子妗牽著鼻子走,可麵對謝子妗,她是真的沒有勇氣去拒絕對方。
進入涼亭,劉文倩這剛剛落座,謝子妗一杯酒已經放在劉文倩麵前。
“前輩,這又是何必呢?我的態度對這次的事情有帶來不了任何的影響。”
劉文倩很是無奈的說道。
謝子妗喝著酒,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目光。
“就是心中很好奇,像你這樣的人會在這個局勢之下會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劉文倩歎口氣,端起麵前的酒杯,喝一口酒,眼中的猶豫之色也逐漸消散。
她算是看清楚了,這一場談話,她是徹底引起眼前這位大前輩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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