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泛起疑慮笑意,天一看著真佛的目光玩味起來。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這些以前潛在水下的巨鱷開始一點一點的浮出水麵了。
這些家夥要是潛在水下,天一心中還會有所懼怕,畢竟未知才最可怕。
現在這些家夥逐漸浮出水麵,這也就意味著籠罩在天一心頭那層神秘感在逐漸消散。
這未知的東西一旦失去神秘感,那也就不再變得可怕,即便對方的強大遠遠超過自己。
“有意思!不過你覺得我真的在乎妖族再次崛起嗎?還是你們覺得我會在乎那些隱世家族?”
你們這兩個字天一咬的的很重,眼中目光更是充斥著嘲諷。
真佛瞳孔微縮,心中仿佛衡量著天一的這番話。
結合他所知的天一過往,他無法確定天一這話的真假。
一個有牽掛的天一和一個沒有任何牽掛的天一可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
以他現在的地位和實力有資格和有牽掛的天一談判,可沒有資格和沒有牽掛的天一談判。
“你看!有些事情你還是能夠看的明白,所以想要和我談可以,但你沒有資格,至少現在沒有資格。”
天一淡淡說著,不再理會真佛,隻是坐起身子喝口酒遠眺長安城。
相比於和真佛交談,幾個他更加好奇長安城中發生的事情。
他很好奇謝草到底為浩然天下準備的東西怎麼樣?很好奇秦皇這一次到底想要做什麼?
至於所謂的秦皇是為了那些推行浩然天下的家族牟利,這在天一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能夠把自己所有兒子都能放棄的人會在乎手下的那些家族?
在他眼中,秦皇這是把天下所有都當做棋子的人物,在秦皇眼中隻有價值找一個衡量標準。
真佛看著遠眺長安的天一,眼中並沒有多少憤怒。
他今天過來就早已經預料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唯一沒想到是天一會這麼直白而已。
“前輩覺得這天下大勢到底是什麼?”
真佛這麼一問,天一倒是多出幾分興趣,遠眺長安的目光也隨之收回。
“先說說你的看法?”
真佛能夠走到這個地步,天一承認對方是一個人傑。
聽聽一個人傑對天地大勢的看法,這事情天一還是有些興趣。
真佛看著天一把問題甩給自己,也沒有多少猶豫直接開口說起來。
“在我看來天下大勢就是平穩,最下麵的不管是人族百姓,還是妖族的底層妖獸,天地意誌想看到的就是不覺醒。
他們對於這個天下本就是口糧,是消耗品。
現在謝草他們要讓這些家夥覺醒,這本就是天地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他們在逆天而為,而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順天而為。”
天一聽著真佛的話直接笑起來,不過看著真佛的目光少了幾分譏諷。
“不錯!你真的很不錯,能看到這些,這說明你已經站到這片天地的頂尖,也算是少有的那麼幾個人。
不過有一點,你真的對天地意誌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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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弄清楚天地意誌想要的是什麼嗎?”
接連兩個問題從天一口中問出,天一慢悠悠的從巨石站起來。
“本尊一路從弱小修煉到現在,也不敢說看清楚天地意誌想要什麼?
你真的是好大的口氣,隻是看透天地意誌在一段時間內的所求,就敢斷定天地意誌想要什麼?
原本以為覺得你是一次聰明人,但現在看看你也就是一時人傑,和道尊相比還是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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