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笑著搖了搖頭。
“這天下武者能夠站到頂峰者,哪一個不是一路殺出來的?”
淡淡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天一的心上,擊碎天一勉強略顯蒼白的反駁。
“不知道秦皇到底想要從本尊這裡得到什麼?”
天一知道順著這個話題,他會因為對未知的恐懼而陷入秦皇的語言陷阱,索性直接繞開這個話題直擊今天這場會麵的本質。
“你真的想聽?”
天一猛地起身,深邃的目光死死盯著秦皇。
“秦皇!你是很神秘,神秘到本尊很忌憚你,但這不是你戲弄本尊的依仗。
本尊今天能來,那是因為本尊想著你會是一個不錯的合作者,而不是讓你把本尊收到麾下。”
秦皇並沒有說話,隻是手指輕敲桌麵。
低沉的聲音一下一下的響著,一枚枚道紋從地麵浮現。
天一看著這一幕神色微微一變,一掌直接朝著秦皇而去。
一道道空間裂紋在秦皇麵前出現,天一一掌擊打在這些裂紋之上,這些裂縫瞬間化作一條條鎖鏈纏繞在天一手掌之上。
狂暴的吸力從鎖鏈上傳來,整個涼亭的空間也在這一刻好似從整個世界中被撕裂出來一樣。
“坐!”
秦皇的話音落下,無窮無儘的壓力瞬間籠罩天一全身。
天一無比驚駭的看著秦皇,身子也在這無儘的壓力之下逐漸彎曲。
直到天一再次坐到石凳上的那一刻,纏繞在手掌上的鎖鏈也瞬間消失,身上的壓力也隨之消失。
秦皇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伸手拿起酒壺再次給天一添上酒。
“大勢之中人心煩躁,但這不應該是你我。”
天一臉色難看的盯著秦皇,他很清楚此時此刻,他隻要坐在凳子上那壓力和鎖鏈就不會出現,隻要屁股一離開石凳,壓力和鎖鏈會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這場談話已經在他出手的那一刻變成單方麵的接見,兩人的地位也在那一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現在這種情況,即便此刻他眼中的秦皇依舊是混元境,可這場談話已經成了秦皇單方麵對自己的吩咐。
“你到底要怎樣?”
天一強行壓下心中怒火,極力讓自己的神色維持著平靜。
他承認秦皇的神秘莫測,但依舊想要保留住自己最後的顏麵。
秦皇喝著酒,看著天一的目光第一次出現一絲嫌棄。
這一絲嫌棄落在天一眼中,讓天一感覺到無儘的屈辱,身體周圍的空間開始不斷破碎。
“不要浪費朕這一桌子酒菜嘛!”
伴隨著秦皇略帶可惜的聲音,天一和石桌之間的空間開始逐漸扭曲,瞬間天一便被這扭曲的空間包裹。
天一眼中露出濃濃的恐懼,看向秦皇的目光充斥著不可思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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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不會真的以為劉相能夠安穩在朕的麾下隻是為了浩然天下的推行吧?”
秦皇輕描淡寫的說著,伸手對著天一的酒杯一彈,酒杯直接穿過扭曲的空間落在天一手中。
天一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杯酒,心中算是息掉和秦皇動手的心思。
這一刻他很清楚,不管他眼中的情況修為如何,但就是憑借秦皇現在所顯露出來的手段他此時此刻都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我會聽從陛下的安排。”
天一喝掉手中的酒,也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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